我来给你引荐一下。”林洪生适时地抽回手,转身侧了一步,将我让了出来,“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赵先生,赵先生可是真正的玄门高人,平时极少露面,今天林某人也是厚着这张老脸,才把人给你请了过来啊。”
王富强的目光立刻转到了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毕竟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所谓的大师,那都得是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老头。
我这二十多岁、穿着休闲装的模样,确实跟高人两个字有点不搭界。
但他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脸上的错愕只停留了一秒,立刻换上了更加热情的笑容。
“原来是赵大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快请进,快请进!”
“王老板客气了,叫我赵甲就行。”我矜持地点了点头,打量了他一眼。
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典型的富贵相,但眉宇间透着股子掩盖不住的粗狂和土气。
“那哪成啊,您是高人,得尊称一声赵师!”王富强一边奉承着,一边热情地把我们往院子里请,“在下王富强,赵师叫我老王,或者富强都行!”
一进观云院,我下意识打量起这院子的格局。
观云院的面积比我的听澜院小了一圈,可这装修的奢华程度,那是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假山堆得老高,水池里养的全是极品红白锦鲤,院子角落里竟然还摆着两尊镇宅石狮子。
进了客厅,更是金碧辉煌。
全套的红酸枝家具,墙上挂着不知道真假的名家字画,甚至连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是纯铜鎏金的。
昨晚见过的张阿姨端着紫砂茶具走了上来,手脚麻利地泡上了茶就退了下去。
“来,赵师,林董,尝尝。”王富强端起茶杯,递到我面前,“这是我托人从武夷山弄来的陈年老枞水仙。”
我接过茶杯,掀开盖子撇了撇浮叶,抿了一口。
茶确实是好茶,入口醇厚,回甘生津。
“王老板,不知今天请我来,是有什么事?”我放下茶杯,也不想跟他兜圈子了,直奔主题。
王富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和林洪生对视了一眼。
“嘿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搓了搓那双胖乎乎的大手,“实不相瞒,我这人信命,所以找人算过,说我命中缺金少水,所以这院子里我弄了水池,至于这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