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罗严塔尔依旧一脸平静,像完全没注意到。
散会后,毕典菲尔特终于憋不住仰头大笑,椅子往后滑出去:“找父爱——在罗严塔尔身上——有女人想在他身上找父爱!”
他笑到一半,发现四周很安静,几位同僚坐在原处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只有会议记录官出门时悄悄把门带上了。
这件事过后,伊莎贝拉劝说丈夫举家搬去乡下别院,闭门不出,对外说是小姐受了惊吓,夫人旧疾复发,不宜见客。
贵族圈子里有人阴阳怪气:“一家子自甘堕落,竟看上金发小子的部下。”
伊莎贝拉听了,只对丈夫说:“这样正好。”
他们这家人,总算从棋局边上退出去了。
而那天晚上,格特鲁德在办公室里整理完最后一份报告,关了终端。
窗外奥丁的夜色沉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顶楼,玛丽安蹲在地上哭完之后,抬起头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罗严塔尔看狗是什么眼神?”
她没回答。
她总不能说“我前世在网上看过他的同人图”,那张图下面有条评论,被赞了三千次。
原文写的是:“这哥们的脸看饮水机都像在看此生挚爱。”
饮水机,狗,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