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菲列特利加报告:“敌方以吉尔菲艾斯中将的名义发出了通信要我军投降。”
“吉尔菲艾斯中将?我听过他是罗严克拉姆伯爵的心腹,没想到打仗也这么高明。毫不使诈的优秀用兵手段……”
但也不能光是佩服。
以正攻法作战的话,数量上居于劣势的第十三舰队很明显只有败北一途。
考虑过后,杨决定了要采取的战法。
但是,正当他忍受着以压倒性数目逼近而来的帝国军强攻,用心良苦地将舰队重新整编成U字阵型打算诱击敌军时,接到了伊谢尔伦总司令部来的命令。
“以本月十四日为期,在亚姆立札恒星系A宇宙点集结,立刻终止战斗,转进。”
听到这个命令,他无奈叹息:“说得可真轻松啊!”
他不得已遵从了命令,但他的舰队却在此次无比困难的撤退战中,产生了数倍于前的牺牲。
在帝国军的总旗舰伯伦希尔的舰桥中,莱因哈特听取了奥贝斯坦的报告——“叛乱军”已朝向亚姆立札星系集结。
莱茵哈特下达了总攻命令:“我军也在亚姆立札会合。既然敌人想以亚姆立札为坟场的话,我们不是该促成其心愿吗?”
同盟军第十二舰队柯那利少将带着仅剩的八艘战舰投降后,被帝国军引导出战场。
柯那利身上的军服被汗和血糊成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战舰的,只知道自己还得给这八艘战舰里剩下的人找一条活路。
伤员被转运到格特鲁德所在的医疗港。
那里已经收治了上千名伤患,有帝国军,也有同盟军,医疗舱外的走廊上排满了担架,消毒水的味道浓得让人鼻腔发疼。
作为本次战役中被俘虏的高阶军官,柯那利和十二舰队幸存的校官一起被安置在一间被监控的临时病房中。
此刻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身上缠着一圈止血绷带——伤不重,只是疲惫到了极点。
一名护理兵走过来,给他们分发毯子。
“……谢谢。”
柯那利接过毯子,声音很沉,脑子里还反复回想着波罗汀中将自杀的画面。
“同盟军的伤员在这边?”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女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发蓝眼,手术服还没换,脚步快而稳——他注意到她没有使用“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