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霉粮。
第七舰队停止物资供应并发出征粮公告后,其占领区域首先爆发了冲突。
一位叫维托尔的农场主交出了地窖里的三十袋小麦,说这是留到春天的种子,同盟士兵要全部搬走。
维托尔苦苦哀求:“种子没了,明年的收成就完了!”
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个人蹲下来,想帮他把种子留一半。
但带队的军官说:“这是命令。我们也要活。”
维托尔忽然扑上去,死死抱住其中一袋种子不放手,士兵去拉他,他张嘴咬住了士兵的手腕。
现场一下乱了。
枪托砸在维托尔的背上、肩上,他的妻子从屋里冲出来,被两个士兵拦住,几个孩子缩在门后,睁大了眼睛,不敢出声。
种子被搬走了。
维托尔倒在地上,嘴里流着血,嘴唇还在动,他妻子抱着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那天晚上,维托尔死了。
他的死像一根导火索,很快点燃了整个村镇。
农民们抄起铁叉和猎抢,围住了镇上的物资征收点。
同盟军开枪示警,有人倒下,有人继续反抗,火把在夜色里飞来飞去,照亮了半个镇子,等到天亮时,整条街都烧焦了。
士兵们看着废墟上还在冒烟的木梁,谁也没说话——他们只是执行命令,没想过会这样。
——类似的消息,陆陆续续传到帝国军情报站。
莱因哈特正在旗舰上和奥贝斯坦核对进攻路线,副官递上情报,说同盟占领区已有多处爆发民|变。
他看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对奉召而来的吉尔菲艾斯说:“侦察所得由伊谢尔伦向前线派遣了输送舰队,那是敌方的生命线。我要你率领交派给你的全部兵力前去攻击,务求全歼敌军,细节的运作则由你自行裁定。”
行了一礼之后回过身去的吉尔菲艾斯,在走了几步后突然被莱因哈特叫住了。
对疑惑地转过头来的好友,年轻的元帅说道:“这是为了胜利,吉尔菲艾斯。”
吉尔菲艾斯没有说什么,行了个军礼,转身出去。
莱因哈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外,才慢慢靠回指挥椅,对留在原他的其他诸将说:“吉尔菲艾斯提督击破叛乱军输送舰队的同时,我方将发动全面攻势。在此时放出假情报,就说输送舰队受到攻击但平安无事。这是要防止叛乱军断绝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