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方案会给你们的舰队配备专用急救艇,由旗舰直接调度,不与其他后勤任务混用。”她切换画面,“每艘战舰加装便携式生命支持单元,保证伤员在等待期撑得住。”
另一名后勤军官举手:“这些新设备的维护和补给怎么解决?我们的补给线本来就不宽裕。”
“维护采用模块化设计,坏了直接换组件,不用整机返厂。补给线并入现有医疗物资供应链,不单独开线路。”格特鲁德把配置表翻出来:“专案组已经做过评估。各位可以看,设备清单、维护周期、补给频率都标在里面。”
后勤军官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会议推进到培训环节时,一名年轻军医犹豫着开口:“让所有士兵都学急救,会不会让他们乱来?毕竟他们不是医生。”
“培训只教三件事:止血、开放气道、呼叫军医。每项都有严格的适用条件。”格特鲁德说,“不是把士兵变成医生,是让伤者在医生到达前多撑几分钟。”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会议室:“另外,为了确保培训质量和试点效果,军医总部已经批准,将舰队医官的晋升考核与试点数据挂钩。各位在试点中的表现,将纳入年度考评。”
会议室静了一瞬。
这句话比任何技术说明都更重,几个原本还想再问的医官,把话咽了回去。
会议结束后,舰队医官们起身整理各自分配到的任务清单。那名资历最老的医官走到格特鲁德面前,停了一下:“缪杰尔上校,刚才会上我提的问题,不是针对您个人。我在舰队做了二十年军医,见过不少纸上谈兵的改革方案。”
格特鲁德的声音平稳如水:“我理解。欢迎在试点期间随时提出技术性建议。”
老医官看了她片刻,然后点头,转身离开。
一名年轻军医在走廊里低声对同伴说:“她说得轻巧,真上了战场,谁还顾得上那些流程。”
格特鲁德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专案组的一名成员看了那年轻军医一眼,那人立刻收声。
米达麦亚的副官拜耶尔蓝正好从拐角出来,目光在年轻军医身上停了半秒,什么也没说,那年轻军医僵着脸快步走了。
一天下午,格特鲁德带着约纳斯穿过舰队的生活区去医疗舱交接培训器材。
搏击训练场上,几十名士兵正在分组进行徒手格斗训练,护具撞击声和口令声混成一片。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