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要庆祝什么?”
“不是庆祝,是感谢。”格特鲁德继续斟酒:“感谢元帅给我改革试点,并与吉尔菲艾斯阁下一起同意提供旗舰供我实验。”
“呵。”莱茵哈特露出“我就知道”的神色,话锋一转:“舰队那边还顺利吧。”
——帝国军中没有女性,格特鲁德带人去舰队里会很显眼,所以他的意思是有没有不长眼的愣头青添堵。
“没有什么问题。米达麦亚提督治军严谨。”格特鲁德发自真心的夸赞道:“应该说,你麾下的提督们大半作风清廉,我们团队上下都感觉耳目一新。”
这不是拍马屁——和旧贵族军队那些吃喝嫖赌成性的老兵油子相比,军医官们入驻米达麦亚舰队后确实觉得神清气爽。
吉尔菲艾斯笑道:“格特鲁德小姐不是说过吗?莱茵哈特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部下。”
格特鲁德举杯轻轻晃了晃:“对,上行下效——元帅阁下真是清廉啊。”
莱茵哈特举杯,施施然接受了这番赞美。
这顿饭吃得很长,没有人急着散。
窗外的夜色渐渐沉下去,包间里的灯却始终暖着。
他们都知道,这样没有军务、没有战役、没有请示和命令的晚上,以后会越来越少。
几天后,格特鲁德带着专案组的骨干成员全部进驻米达麦亚舰队。
第一场对接会在旗舰的战术简报室召开,舰队医官、各战舰后勤军官、以及专案组成员悉数到场。
格特鲁德站在投影屏前,把试点方案的框架简要介绍完毕后,一名资历较老的舰队医官率先提出了质疑。
“缪杰尔上校,您要求在十分钟内完成急救响应。恕我直言,这在实战中很难做到。我们的医疗兵数量有限,转运通道在交火时经常被切断,伤员根本送不过来。”
格特鲁德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反问:“上一次战役,你们舰队从前线转运一个重伤员到医疗舱,平均需要多长时间?”
老医官想了想:“至少三十分钟。如果交火激烈,一个小时也有可能。”
“时间主要耗在哪个环节?”
老医官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具体细节。
旁边另一位军医替他回答:“等转运艇到位。伤员堆在战舰医疗室里,转运艇却不知被调去了哪里。”
格特鲁德点了点头:“所以瓶颈在于调度,而不在于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