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诚恳提议:“您既然对那个部位感兴趣,我建议您从臀大肌开始切。那块肌肉辨识度高,不容易切错。”
露台上安静了片刻。
贵族少爷的脸色隐隐发白——最后他转身扶着石栏杆,弯下腰,吐了。
他的同伴也跟着扶住了栏杆。
格特鲁德退后一步,给他们让出足够的空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石栏杆上。
“失陪了。”她朝两人微微点头致意,绕过露台的拐角往宴会厅走去。
经过走廊拐角时,她注意到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暖色廊灯勾勒出俊美的轮廓,异色双瞳随着视线转移闪烁了一下。
格特鲁德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朝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出好几步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玛格丽特拎着裙子脚步匆匆朝这边走来,见她没事,舒了一口气:“我刚才听说有两个蠢货去堵你——你怎么脱身的?”
“跟他们聊了聊解剖心得。”格特鲁德坦诚回答:“他们问我看过几个男人屁|股,我说看了不少。全真仿生解剖室里有三百多个样本,有一具溺亡义体巨人观效果特别逼真。然后他们吐了。”
玛格丽特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敬佩的表情看着她:“你的教学案例下次可以换个口味——比如烧伤植皮或者断肢再植。巨人观有点过于刺激了。”
“我只是诚实回答。”
罗严塔尔依然站在走廊里。
他原本只是来露台透口气——这种晚宴对他而言不过是例行公事,觥筹交错间偶尔需要一个安静的角落来稀释那些虚伪的殷勤。
然后他听到露台那边传来低语声,转头看见两个举止轻浮的年轻男人堵住了一位穿着军官常服的女人。
出于最基本的军官道义,他打算过来看看是否需要解围,但完全没有料到会看见这一幕——那女人用一堆关于溺水巨人观和尸水的学术描述,把两个贵族少爷说到扶着栏杆呕吐。
罗严塔尔见过很多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出各种姿态——殷勤的、羞怯的、欲擒故纵的——这类头一次见到。
露台上那两个贵族少爷终于直起腰,脸色惨白地相互搀扶着往宴会厅走,罗严塔尔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把空酒杯搁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也转身回了宴会厅。
路过一对窃窃私语的贵族夫妇时,他隐约听到了“缪杰尔”这个姓氏,而那对夫妇的目光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