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按时吃了。”
“我问的是好好吃。”
安妮罗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引着他们往窗边走:“到这边来吧,我准备了红茶和烤饼。”
她提前摆好了茶具,烤饼的边角烤得微微焦黄。
四人围着桌子坐下,安妮罗杰给每个人倒了红茶,然后看着格特鲁德开口,声音里有一种掩不住的担忧:“姐姐,听说你在前线医疗港……”
她没有直白说出“担心”这个词,但眼神已经说了全部。
“医疗港外有帝国军队护卫,安全、食宿都不错,”格特鲁德平静地说:“除了忙没什么缺点。你呢,有空还在弹琴吗?”
安妮罗杰依然笑着,答非所问:“空闲的时候,做了不少刺绣。”
格特鲁德点头:“行,我们走的时候带几件回去。莱茵哈特,吉尔菲艾斯,一会儿好好挑一挑。”
安妮罗杰眸光盈盈,似乎有薄泪在眼底轻轻浮动:“好。”
随后,莱茵哈特和吉尔菲艾斯围着她,说幼年军校、战术推演、难吃的食堂餐食——却都那么的克制,两个男孩不提幼年军校的排挤和霸凌,安妮罗杰也不对自己的宫廷生活作任何描述。
格特鲁德不动声色观察四周。
周围还有几名侍从——或许是保卫,也可能是监视——总之不是可以畅言的场合。
她索性把藤箱打开,倒扣在桌上,麻将牌哗啦一声倾泻出来,在深色木桌面上铺成一片竹背色的方阵。
莱茵哈特低头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睛:“这是什么?”
“麻将。费沙一些中老年人玩的游戏,四人对弈,讲究记牌、算概率、察言观色。”
——这次她没说谎,费沙确实还保留着麻将项目,只是比较小众。
听到“中老年人”这句话,安妮罗杰埋头轻笑了一下,莱茵哈特与吉尔菲艾斯对视一眼,脸上写着“又来了”。
“你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游戏。”
莱茵哈特抱怨了一句,搬着凳子坐了过来。
格特鲁德也笑着眨了眨眼睛,把牌翻开,开始讲规则——筒条万风箭,吃碰杠听胡。
莱因哈特听得很认真,拿起一粒粒牌反复端详,偶尔打断她问一个问题。
吉尔菲艾斯把安妮罗杰面前的牌码好,动作轻得像在叠餐巾。
安妮罗杰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抚过,竹背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