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病历上说你在舰桥失去意识了。”
“那只是短暂失去意识,我还能下命令。”
格特鲁德继续清创,动作不紧不慢:“失去意识之后怎么下命令?”
毕典菲尔特被噎了一下:“……我的副官应该接替指挥。”
“你的副官也在隔壁病房。”
毕典菲尔特沉默了片刻——副官也受伤了,意味着他的指挥链在交火中被同时打断。
他之前暴躁不是因为不信任军医,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编队现在还飘在扇区边缘,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被绑在一张病床上,被一个年轻女军医按着清理烧伤,连动一下都疼。
格特鲁德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果然是原装正品。
从二十二岁到未来,莽这个字从头贯穿到尾,比他的军籍编号都稳定。
“你的烧伤不算严重,”她剪掉最后一块坏死组织,开始敷药,“但需要按时换药,一周内不要做任何需要用右臂的事。如果你提前出院,创面感染会留下疤痕——那会影响关节活动度,以后你举手敬礼的时候肩膀会疼。”
“一周?”
毕典菲尔特瞪大了双眼,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格特鲁德笃定回答:“一周。”
毕典菲尔特没再顶嘴。
旁边的护理兵悄悄把器械盘端走了,走的时候嘴角有点往上翘——被这位上校吼得狗血淋头,结果少尉几句话就把他按住了,这种事在白色港湾算小新闻。
当天下午,走廊尽头的公共大屏上继续播放战况简报。
格特鲁德路过时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突然插播一条快讯,提起去年艾尔·法西尔星域那场战事——叛乱军一支分舰队在帝国军的战役压制下成功组织了撤退。
下面附了一段摘自叛军方面的报道,一位名叫“杨威利”的年轻参谋在撤退行动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被叛军媒体称为“艾尔·法西尔的英雄”,且获得了连续破格提拔。
播报员的措辞带着帝国军方惯有的冷淡和轻蔑,大意是叛乱军连溃败撤退都要包装一个英雄出来。
杨威利。
格特鲁德把咖啡杯搁在分诊台上,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和播报信息完全无关:杨威利初露锋芒——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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