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希特,在战创伤领域干了三十年。
自由提问环节她提了一个关于前线批量伤员检伤分类的问题,他回答了,没有多看她一眼。
那是唯一一面,但名字她记住了。
她写了封邮件。
“尊敬的施利希特上校:
我是格特鲁德·冯·缪杰尔,目前于奥丁中央军医总部下属第三初级医疗站担任助理医官。见习期间完成基础评估,已获上级医官推荐参加军医官资格考试,不知您是否愿意担任推荐人。如需面谈或提交补充材料,任何时间都可以。
——格特鲁德·冯·缪杰尔”
三天后的傍晚,一位干练的白发老人穿着便装出现在医疗站门口,值夜班的护理兵差点把登记表掉在地上。
施利希特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军医官资格考试推荐表。他的目光落在格特鲁德身上。
“是你?”
“是我。”
“你上次在讲座上问的那个检伤分类效率问题——回去之后做了什么?”
“做了三个月病历观察。发现基层转诊信息传递存在几个重复出现的断点,和检伤分类效率有关但不是同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我暂时没有足够数据,先搁置了。”
施利希特沉默了两秒。
“推荐表拿来。”
格特鲁德递上电子笔。
施利希特签完字,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些断点,有没有整理?”
她调出终端上的病例观察文件夹。
不是正式报告——格式不规范,样本量不够大,措辞也不严谨——但每一条观察都有病历编号可查。
施利希特看了大约两分钟,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空气中轻微地做了几个按压动作,看完之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宇宙历787年,格特鲁德在奥丁中央军医总部通过军医官资格考试,授少尉衔。
她把调令截图转发给莱因哈特,附言:“比你快。”
回信在四十分钟后到达。
“暂时的。”
两个字,没有标点。
格特鲁德靠在椅背上笑了。
正准备关掉终端,屏幕又亮了——是莱因哈特。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小狮王闷闷开口:“格特鲁德。”
——
;eval(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