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莱因哈特偶尔的“啊”“嗯咕”回应。
为了让大家都能解放双手,格特鲁德还动员婶婶与安妮罗洁一起,用各种旧材料改造出了婴儿腰凳、简易学步带——奥丁在上,银河帝国是真的很复古,这种前世随处可见随时可买的辅助带娃产品居然能被婶婶当作“来自费沙的好用玩意儿”。
感谢高登巴姆大帝,把银河帝国带上了一条既先进又落后既高效又低能的道路。
格特鲁德经常一边背书一边拎着被绑在简易学步带里的莱因哈特——小小的金毛狮王奋力往妈妈的方向迈步,两条小短腿抖得很有气势。
有段时间婶婶回娘家照料病重的父亲。
安妮罗洁与莱因哈特的外家,目前只剩这位外祖父——家产单薄、没有子嗣,很快要被收回贵族头衔。
可是命都快没了,也顾不上什么头衔。
婶婶不在的时候,格特鲁德与安妮罗洁负责照顾莱因哈特。
深夜,婴儿房里传来莱因哈特的哭声。
格特鲁德摸黑下楼,打开廊灯,推开房门,没有立即上前,只是确保自己在灯光里,能被看见。
莱因哈特站在婴儿床上,双手死死攥着摇篮护栏,两条小短腿抖抖索索却绝不弯曲,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金色绒毛般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
听见门响,他停了一瞬,泪眼朦胧地朝门口张望,认出进来的人不是他最期待的那个,嘴巴一瘪,哭得更凶了。
格特鲁德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着这个哭天抢地的小奶娃。
“你听听这动静,”她自言自语,语气介于无奈和佩服之间,“不知道的还以为缪杰尔家在杀猪。”
莱因哈特用一声尖厉的嚎叫回应了她,小手松开护栏朝她伸过来,五指在空中抓了又抓——那是婴儿期还没有完全退化的抓握反射,以及高需求宝宝对肢体接触的绝对执着。
格特鲁德叹了口气,弯腰把他从摇篮里捞出来。小东西一落入她怀里,立刻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哭声从嚎啕降为委屈的呜咽,两只小手死死攥住她的衣领,拽都拽不开。
“行了行了,”她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拍着他的背,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大半夜的,你妈妈不在,你姐姐才五岁,能来管你的就剩我了。认命吧,咱俩今晚谁也别嫌弃谁。”
莱因哈特打了个嗝,没有反驳。
格特鲁德抱起他在婴儿房里来回踱步,同时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