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明明已经停了,可若雪仍觉得脸上湿漉漉的。
她浑浑噩噩地跟在金珠身后。她不明白,她跟刘顺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要被这样对待!
就在不久前,紫墨被两名承禧堂的粗使婆子架回来,头脸肿胀,意识不清,还尿脏了衣裳,形容极其狼狈。她没过问任何,只是安静地端了铜盆出去打水想帮紫墨清理,却看见那两名尚未走远的婆子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隐约从她们口中听到自己和刘顺的名字。
她怔了一下,有些慌了,连忙追上前去,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分别塞给两个婆子,紧张地问出了什么事。
这两个婆子一直借洒扫的由头耗在廊外偷听,后来还被老太太叫进去收拾紫墨遗出来的狼藉,所以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十分详细,收了银子,便一五一十地同若雪说了。
若雪听完只觉一记惊雷轰然劈顶,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定在原地。
刘顺为什么要污蔑她?
他又如何能有她的帕子?
紫墨为什么不替她澄清?
若雪眼里全是血丝,回过魂来,丢了铜盆,跌跌撞撞跑回去找紫墨对质。
她扑到炕上,揪住紫墨的衣襟,颤着声音问道:“是不是你指示刘顺这么干的?”
紫墨刚缓过些许精神,头还晕着,闻言只是半眯着眼,十分平静地冷笑了一声。
若雪胸脯剧烈起伏,嘴唇绝望到发白,崩溃大哭:“我扪心自问跟你无冤无仇,平日你没少偷懒耍滑,都是我在替你善后,我早察觉你同刘顺有私,也装作不知情,甚至还在小姐面前帮你遮掩一二!你为何反倒要来陷害我!”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
紫墨仍旧一副淡淡的模样。
她也想知道呢。
她素来只当刘顺是个软弱无能的脓包,哪里料到在这件事上他却颇有主见,竟谋了这样一出栽赃的把戏,把她给护住了。
但若雪都要被发卖了,紫墨实在没精力,也觉得没必要再同她多费口舌。
微侧过头,扯出一抹有气无力的讥笑:“要怪就怪你太蠢,总一门心思替小姐着想,最后却常常惹得小姐动怒,几次三番这样了,也不晓得用猪脑子想想,人家可领你这份情,活该小姐不查清楚就急着要把你打发了……如今落到这般地步,都是你自找的!”
想到这里,若雪闭了闭眼,眼角又滑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