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被人踹了?”
第二天上午,一到排练室骞文就收到了丁荃的“亲切”问候。“啊?”他不明所以地发出疑问,转头看向王浩然:“我脸怎么了?”
“很红,”王浩然看了一眼,表示:“鼻子、额头和两颊都特别红,是不是晒伤了?”
“……可能吧。”骞文低声道,眼神闪躲着去找自己的吉他:“我的吉他肩带好像不太行了……”
“你不是去实验室了吗?”王浩然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骞文一愣,眼睛有瞬间的失神,随即,他做了个深呼吸,冲其余三人坦然一笑:
“我被开除了。”
骞文说着,冲他们耸耸肩膀:“保研资格下来了,不是我。”
对面三人同时动作一滞,现在轮到他们愣住了。
“呃……没事。”
沉默半天,丁荃率先开口,最后一个字的语调因紧张而不自觉地上扬:“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
“对!”胡云雷马上跟上,“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我早就说那群人是神经病,成天就想着压榨人,别伤心啊,就当咱们脱离苦海了!”王浩然说完,略显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对!脱离苦海。”胡云雷再次跟上,骞文皱着眉毛看他一眼,心里疑惑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复读。
“来,看着我,骞文。”看他还是有些恍惚,丁荃双手把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压低脑袋,双眼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来,跟着我重复:那个傻逼课题组没什么好的,你的福气在后头。”
“那个傻——不是!你在干什么!”骞文话说一半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打开丁荃的胳膊,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向三人解释:“我只是被开除了,不是要去死了好吗!”
“……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王浩然在后面小声嘀咕一句,被他一个眼刀剜到噤声。
“总之,我没事,昨天被开除后我在操场坐了一整天,已经想明白了,大不了考研的时候再努努力呗,这有什么……”
听着骞文在排练室中央慷慨激昂地发表“我没事”的长篇大论,三人默默对视一眼,随后互相默契地一点头。
他没事才怪!
紧张又小心的气氛在排练室持续了整整一天,甚至到了中午点外卖都要问骞文行不行的地步,骞文对此表示疑问,再三向各位表示自己真的还好,实在不必特殊照顾,然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