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了一整只全鸡。
看样子是昨天饿傻了。其余三人在他狼吞虎咽时想,同时在心里默默推断他这次要多久才能熬过去,甚至为此还特地开了个小群,每天三更半夜互相拉着分析一通,最后得出结论:以骞文这种遇到事只会闷在心里的性格,适当发疯是唯一能让他回归正常的解药。
-他现在心里有气,咱们必须得找机会让他发泄出来,你们懂吧
丁荃在小群开麦,其余两人同意,找来找去却只找到了几首摇滚硬曲。行吧,不管什么曲,只要能发泄就行。可是几天排练下来,骞文看着没什么情绪波动,倒是丁荃的嗓子首先迎来大关,每天胖大海泡水喝得想吐,幸好骞文发现及时,表示不能再这么唱下去了,即使把乐队拉回老路,这才为小学教育界保住了一位人才。
“真的,不用担心我。”
一天晚上,排练结束后,骞文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第二天他们有演出,每个人都跪在地上收拾自己东西,其余三人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同时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这小子在胡说什么呢。”同样是丁荃率先开口,同时对骞文投去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排练排疯了吧。”
“哎,此话怎讲?”王浩然顺利接收到信号,摆摆手展现出一位人生导师的样子:“排练可以疯,但要有规律、有节奏地疯,最好可以卡在1/3拍上,顺便可以帮云雷控制下节奏。”
“对。”胡云雷点头,鼓棒在手里转了一两圈,抬手打了段节奏。
“你们没事吧。”骞文看着面前这群胡言乱语的神经病,无奈地摇着头走开:“先走了。”
“我看见你笑了!”丁荃在他身后大喊。
“我也看见了!”胡云雷也跟着说。
骞文皱着眉毛,回头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一个人踏着声控灯的光亮下了楼。
幸好还有音乐。
第二天正式上台,他们这次演出的是新曲目,没正式走过一遍,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打鼓。而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在所有人都不出错的前提下,他们大概能在上台后两分钟内嗨起来(出错的话则会变成一场互殴),或许是这次上台前的巨大压力,正式演出时他们竟然达成了排练以来的最佳水平,不抢拍、没弹错、零失误,表现好到连他们自己都难以置信。
“咱们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丁荃下台时依然沉浸在演出的氛围里,听着台下铺天盖地的掌声,一边摸着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