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改回来的名字。
“还有吗?”她问。
“没有了。”
“您后来再见过她们吗?”
“没有。”
顾月香摘下眼镜。
“第二天有人来问过这一单。”
“谁?”
“一个姓邱的女人。”
“邱素兰?”
“名字不记得。她说宋宅丢了账,问是不是有人来取。”
“您怎么回答?”
“我说没有。”
陈小满怔住。
“为什么帮她们瞒?”
“因为那个姓邱的女人没有半票,也说不出暗语。”
顾月香道:“货栈规矩,她凭什么问?”
这个理由简单得近乎固执。
她未必知道宋晚经历了什么,也未必想过自己替谁挡了一次追问。
她只是守着寄存窗的规矩。
有票,有暗语,可以取。
没有,便不能问。
“宋家后来有没有为难您?”叶知味问。
“找过仓储所主任。”
“结果呢?”
“主任让我把副簿那页撕掉。”
“您没撕。”
“账收了钱,怎么能撕?”
顾月香说这句话时,神情没有任何自夸。
仿佛只是灶上烧了水就该关火,收过寄存费就该留下账。
“有人给过您钱吗?”陈小满问。
“给了。”
顾月香从抽屉里取出一只老信封。
里面装着五张已经退出流通的旧纸币。
每张一百元。
“还是五百。”陈小满低声说。
“我没收。”
“那为什么留着?”
“他们塞在窗缝里。”
顾月香道:“我第二天交给主任,主任让我拿回去,说不进公账。我不敢花,就一直放着。”
“二十年没动?”
“不是我的钱,怎么动?”
陈小满看着那只信封。
叶成德收过五百,马春娥收过五百。
他们都用了。
顾月香也收到相同数目,却把纸币原封不动留在抽屉里。
五百块没有让她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