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眼神微动。
沈崇礼是清溪镇此前参与的一例复杂重症患者。
整个治疗过程不只涉及针药。
还涉及上级医院检查、病情阶段变化、风险调整和长期复诊。
这份材料并未在本次公开候选资料里完整提交。
陈昭年继续翻页。
第二份。
【徐思琳长期病例随访及多学科协同记录】
第三份。
【滇南复杂寄生虫病例诊疗链复核】
韩笑彻底安静。
陈昭年不只是看过省里年度总结。
他看过更早、更完整的病例链。
有些资料甚至只在国家医保和中医药专项论证时内部流转。
陈昭年说道。
“我第一次注意清溪镇,不是省级考核第一。”
“是沈崇礼的病例。”
“当时系统里只有一份简报。”
“治疗效果很亮眼。”
“我原本怀疑,材料是不是只挑了好的部分。”
“后来调取完整记录。”
“初诊判断。”
“检查结果。”
“每次调整。”
“停药标准。”
“复诊变化。”
“全都能对上。”
他将材料放到桌面。
“之后是徐思琳。”
“她的病情并不是一次治好。”
“中间出现过反复。”
“清溪镇的记录没有把反复删掉。”
“反而把为什么调整、什么时候停止原方案,全写了出来。”
“再后来,是滇南那批病例。”
说到这里,陈昭年的神色明显认真起来。
“寄生虫病机复杂。”
“多种药物疗效不稳定。”
“林老师在临床端调整针药结构。”
“清溪镇团队完成随访。”
“相关炮制与制剂团队继续验证。”
“最后才有驱虫清源丸的定型和医保评估。”
“这条时间线,我从头到尾看过。”
韩笑看向师父。
林长生的神色仍然平静。
“你看过就看过。”
“和试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