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五百两,庞老板说给你让一分利息,你统共得给二千八百两,剩下二百两么,是我们弟兄的辛苦费。”
刘盼顿时明白,这伙人就不是正儿八经来讨债的,分明是抢劫,于是一把将李怀往后推了一把,声嘶力竭地喊:“跑!”
李怀刚跑了两步就被人扯住了衣裳,回过头来时刘盼已经被众人按在地上围殴,鼻子瞬间就被打出血来,糊了一脸。
“我还!我来还!”李怀尖声叫喊,想冲过去把刘盼护住,又被人拉着头发困在原地。
“这人是你相好?”庞大问。
李怀点点头:“我替他还,我是流韵楼弹琵琶——”
“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成婚!我欠的钱和她无关!”刘盼大喊道,又被人照着嘴打了一拳,顿时哑了声。
“哎呀,这小娘子痴心一片,你怎么能辜负她一片心意,”庞大嘴上说着惋惜的话,脸上却是一片戏谑,吩咐手下,“来,给他们二人拜拜天地。”
刘盼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硬生生架着胳膊拖起来,而李怀被人踹了一脚,膝盖砸在地上,按着头。
“怎么说的来着,一拜天地——”
眼前是发霉的墙根。
“二拜高堂——”
“高堂”们嬉闹着看地上一对苦命鸳鸯。
“夫妻对拜——”
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一个满脸血污红肿不堪,相顾无言。
“送入洞房——”
“放开我!我是三姑的人!我是三姑的人!”
“三姑?你猜猜,庞老板怎么知道你今晚要跑?”
刘盼躺在地上,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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