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不言。
“你不说,我也有法子,庞二,牵过来。”
远远地,传来几声狗吠,刘盼心里一沉。
“既然是钻过药草堆的,身上的味儿可不好洗,狗儿,好好闻一闻,把老鼠抓出来。”
刘盼拉着李怀就跑,庞寿是永州城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讨债的本事臭名远扬,他根本不怕借钱不还的。
为了躲过狗鼻子,刘盼拉着李怀忍着恶臭躲进阴沟漕。
头上的脚步声渐渐进了,李怀紧紧拉着刘盼的手,她能听见上头恶狗的粗喘。
“汪!”狗吠声愈发激烈,头上的人生也越发嘈杂,李怀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堵住了嗓子眼。
突然,她感觉到头发被什么东西扯住,转头看到刘盼惊恐地瞪着她,她颤巍巍地抬起头,迎面撞见恶狗兴奋的眼睛。
“找到了!”
李怀此时还想保住刘盼,爬出阴沟就想跑,却被人一把扯住头发往后拽倒。
“哟,真实一对亡命鸳鸯。”庞大裂开嘴笑,他身形精壮,可脸颊瘦削,脸皮包着突兀的骨头,眼眶凹陷,眼珠子显得阴沉可怖。
“三日后才还钱,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刘盼也被人抓了上来,从怀里掏出那张按了手印的字据。
庞大笑了一声,说:“我们老板说了,给你让一分利,还钱么,就得提前,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跑路,是吧?”
刘盼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语气坚定:“三日后我肯定还。”
“欠债的都这么说,你这身上的草味儿还没干净,怎么着,你俩大半夜的跑拉货的车上私会?”庞大对刘盼的保证嗤之以鼻,和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庞二体壮如牛,立即欺身上前:“要钱还是要命?”
刘盼挡在李怀跟前:“不管要钱还是要命,都冲着我来。”
“你不值钱,她值钱。”庞大指了指李怀。
李怀这时候倒冷静不少,问庞大:“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
“三千两。”
“不可能!”李怀一口否认,因为她的赎身钱是五百两,她亲眼见着三姑清点了三遍,即使刘盼为两人的后路考虑多借了点,也不可能欠下三千两。
“字据上说虚还一千两,怎么会是三千两?”刘盼捏着字据,几乎快将它递到庞大脸上。
庞大却笑道:“我们钱庄有自己的算法,本金五百两,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