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不解,上回孙无虞在拦雨棚遭那伙强盗强卖到暗窑,他以为孙无虞再不敢靠近这里。
“我是跟着你来的,”孙无虞没有被人抓包的心虚,反而端起架子,质问青河,“明明我爹都说了不让你出府,你来这做什么?”
青河自然不能告诉她实情,可一时半刻找不到借口,瞎子叔找人打点过,他的身份是孤儿,茶水店的伙计。
见青河说不出话,孙无虞故意笑问:“你是去看傻姑的吧?”
青河倏地瞪大了眼睛,十分紧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是故意入府做我替身,为了钱,”孙无虞看着青河,眼睛透亮,“我虽然病着,可脑袋灵光。”
“你……”青河一时说不出话,脑子在飞快转着,孙无虞知道多少?孙老爷又知道多少?会不会牵连傻姑和菁娘,以及拦雨棚的乞丐兄弟?
“上回你偷摸溜出府,回来的时候傻姑跟着你出了小巷,你没注意,她跟丢了,是我把她送回去的······”青河脸色越来越难看,孙无虞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以为他在害怕,于是出言安抚,“你别害怕,你救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会出卖你。”
青河回头看了一眼小巷尽头,孙无虞是偷溜出来的,并没有孙府的人跟进来。
孙无虞若知道他此时的盘算,一定会被吓破胆。
青河要去医馆给傻姑买药,只得先将孙无虞带到菁娘的院子,乞丐提前收到消息,全部散出去,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寥无人烟。
他将肉包递给傻姑,和傻姑说了几句话,临走时不大放心,三步一回头,才转入巷子里。
傻姑并不是孙无虞想象中的,玩泥巴到处闯祸的傻子,她安安静静地蹲在水缸边看花。
“蠢东西,”孙无虞扯了扯傻姑肩膀上的小辫子,傻姑疼得直咧嘴,“知道痛,还不算太蠢。”
她提着手里的卤肘子,卤水浸满油纸,飘出混合了香料味的肉香,逗狗似的,她将肘子递到傻姑跟前:“想不想吃肘子?”
傻姑的眼睛盯着肘子发愣,伸手就要抢过去。
“跪在地上,学狗叫,叫得我开心了就给你吃。”孙无虞说。
傻姑听不懂孙无虞的话,呆愣愣地看着她,孙无虞又重复了一遍:“傻子!让你学狗叫!”
傻姑还不是不懂,就睁着一双眼看她,孙无虞有些生气,伸手将傻姑推到地上:“汪汪,学狗叫,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