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时噤声。
回到阳间的时候,日光照在脸上,温眉生才觉得又活了过来。没想到天上地下走一遭,人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人间阴间和天上的日子都是不一样的算法,志怪小说里讲的果然有几分道理。
徐三问她,“你的魂魄被谁丢到了阴间?”
此人不简单,能突破丹珠的桎梏。
“你师父。”
“什么?”徐三惊愕。
“跟你一个打扮,不是你师叔,那就是你师父了,”温眉生将长命锁还给徐三,“你师父在玉锁上下了咒法,错勾成了我的魂,他托我带话,等你到什么幻境的时候,记得去要仙骨。”
徐三接过长命锁若有所思,赵先算到他要死了?
“还有么?”徐三问温眉生,“我是说,他有对你说什么?”
温眉生摇摇头:“他又认不得我。”
幽冥地界,生死簿的这一页突然烧起来了,桌前的黑衣赶紧将这一页撕下来,将纸页拿远了,免得将一桌的簿子都烧着。
“我瞧瞧是谁的名字火性这么旺?哎哟!怎么是这位!快传——”
“阎王爷,传谁啊?”
“传——哎呀!”黑衣在殿中来回打转,最后伸手取出一幅卷轴,画卷上用一团墨只寥寥几笔描了一个人影,纸面如水波般晃荡几下,墨影便飘起来,顺着纸面淌下去,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须臾,变成一个带着青铜獠牙面具的鬼差。
“赵先死了,快去阻止他散灵。”
那人听罢,化作一条墨影飘走了。
青河手里提着肉包,匆忙往拦雨棚赶去,孙府看得紧,他不敢耽搁。
入了巷子口,迎面走来一个乞丐,是熟人,只不过出了拦雨棚的院门大家都不打招呼,当不认识。
“孙在跟踪。”乞丐低声道,和他擦肩而过。
青河闻言没有停留,转了个弯,绕到另一条巷子。
巷子里太绕,孙无虞跟丢了人,又想起上回在巷中的遭遇,她心有戚戚,虽说县老爷已将那群恶贼绳之以法,可这巷道逼仄,上方交错的屋棚遮掩,暗无天日,只怕下一个转角就能撞见另一伙强盗。
孙老爷说过,越是穷困越生歹心。
冷不丁的,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孙无虞被吓得大叫一声,转头一看,是青河。
“你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