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米呢,要不是我,你们祖孙俩早死了。”
祖孙俩吃不起饭,眼见着就要双双饿死,老妈子提了几袋米来,说是救济,实际上早就看上了她。
小瓷笑道:“是该谢谢您。”
她一定会好好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小瓷抄近路跑回去,正撞见孙家派人出来找小姐。
“小瓷?你怎么在这?”
小瓷哭得梨花带雨,不断打手势。
“快带路!”
孙无虞走一路哭一路,就这么哭着回了家,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折辱,孙老爷和夫人心疼坏了,伺候小姐的下人们上上下下全被问责。
因为小瓷擅自带小姐出去玩,被抽了八十个竹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刚开始还叫唤,后来渐渐没动静,气若游丝。
孙无虞似是转了性子,破天荒给一个下人求情,小瓷这才没被打死。
那伙横行霸道的“强盗”被县官下令清剿,领头的被抓起来,扭送到县衙,当晚在牢里被活活打死了。听闻他直到断气的那一刻还在咒骂县官,只可惜县官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死后尸体无人来领,被扔到城外的乱坟林,连个埋身的坑都没有,曝尸荒野。
霉水巷暗窑的老妈子也被抓起来,在牢里直喊冤枉,污蔑好几个衙役,说曾是她家的恩客。
后来估摸着花了大价钱,总算能重见天日,只可惜在回家途中,不知何处掉落石块,恰恰砸在她后脑上,破开了个大口子,就这么被活活砸死了。
孙无虞被吓破了胆,整天躲在房里不出来,活像中了邪。
孙老爷别无他法,只得再次求助慈荫寺。
“观相看命,你儿面带黑气,应是自小体弱多病,九岁有一大劫,还是险些丧命的大劫,昨年腊月又遇大病,险些没熬过,是或不是?”
“正是,大师,您真是神了!”
“依你儿的这生辰八字来看,命中本应有兄弟姊妹替其挡灾煞,可这兄弟宫做空,灾煞全聚到他头上了。”
孙老爷正牵着孙无虞上阶梯,听见身后的瞎子在为客人算命。
“大师,可有解法?”
“古有替身之法,既然你儿命中兄弟宫做空,就替他认一兄弟,去送子娘娘庙里供一盏送子灯,记着,灯火不能断。”
孙老爷认得这瞎子,以前本来是不瞎的,是个游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