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丽的脸,是刘临藏在城郊院子的红颜知己。
“怎么大半夜的想起我来了?”
美人嗔怪,要是往日,刘临准会将人揽入怀里温存一番,可如今哪有那般心情,坐下喝了好几口水,心才稍微落回肚子里。
“这几日你也别进城,城里出了怪事,我那夫人死了不安生,阴魂不散。”
红儿倒是不怕,她脸上带笑,故意揶揄:“她生前不也是个人么,活的你都不怕,死了还怕上了。”
“你不知道,那不是个人!”
“不是人,还能是妖怪不成?”
此话一出,刘临苦笑一声:“可不就是妖怪么,夏云上门之前就已经被山匪杀害了,我前脚刚得知此事,后脚她就上门来了,还是活生生的,这世间哪有死而复生的事?”
“既然知道对方是妖,怎么还迎她进门?”红儿露出不解,美眸一转,又说,“莫不是见色起意?”
“哪是见色起意啊。”刘临喝了一口茶,却不往下说了。
红儿见他不说话,追问:“既是妖怪,你怎么不请道士去除妖?还和她朝夕相处半年之久?”
刘临以为是美人吃味,将红儿揽入怀中:“这妖怪入我府中之后,不仅没有作乱,反倒还把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便也随她去了,权当是妖怪行善积德。后来遇着你,你不肯做妾,知音难觅,我才走了一条险路。”
红儿却不肯听他的甜言蜜语,说:“你们这些男人,什么都往女人身上怪。对了,你找的那个高人是什么来路?怎么现在还没将事情平息?”
“那不是我找的,是那位高人自己上门来,说我府中不久将出现血光之灾,我这才将夫人之事全盘告知。唉,我也算信错了人,那妖怪死后在城中四处作乱,”刘临话锋一转,握上美人柔荑,表示宽慰,“不过你且安心,等一切风平浪静后,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倘若不能风平浪静呢?”
刘临看着眼前的红颜知己,心头陡然生出一股怪异感,似乎眼前是披上他枕边人面具的陌生人。
红儿看着他笑,刘临越看越觉得诡异,眼前的人和自己的夫人明明是两模两样的脸,他却在恍惚一瞬间看到了自己朝夕相处的夫人。
“夫君,你这般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什么怪处?”
刘临顿觉头皮发麻,红儿从不喊他“夫君”,这世间能这般唤他的只有一人,而那个人现在正躺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