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下,看看能不能换张硬一点的床垫。”
“好呀,谢谢哥哥。”该隐乖巧地说道。
陈余安又换了一个话题:“那今天上午呢?和沈流风一起徒步感觉怎么样?中间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吗?”
该隐想了想,握紧手上这根棍子:“好像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沈哥哥一直在让我帮他拍照,然后投喂了我很多吃的,可是我是吸血鬼,不能吃太多甜食。”
说到这儿,该隐像是才想起来什么,露出一个笑容,语气也带了点雀跃:“对啦,说起这个,我和沈哥哥昨天下午在小镇看杂技表演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什么奇怪的人?陈余安心头一紧,等着对方的下一句话。
该隐继续说道:“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小镇不是非常多的饼干人吗?大家头上的装饰都是很多甜甜的水果,可是那个人长得和大家都不一样。”
陈余安好奇追问:“哪里不一样?”
该隐:“他看起来很酸。”
很酸?这是什么意思?陈余安没太懂。
该隐想了想,继续说道:“……就是、感觉很酸,因为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可是他一点都不开心,明明在看表演,但他根本没有看表演,反而像是找什么人,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他是糖果人,头上有柠檬片,穿的衣服很贵,闻起来也酸酸的。”
陈余安应了一声:“这样……可能因为他是本地居民吧?可能看了太多次表演,就不想看了。”
对方乖巧点头:“也是啦,就像我看过好多次血月,觉得没什么,但是外来的游客会觉得很新奇,一直拍照。”
之后五分钟,他们陆陆续续聊着天,似乎真的忘记了这段漂流后续的“险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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