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上的行程单,嘱咐要看好人,才放他们过去。
分到橙色的救生衣和帽子后,陈余安蹲下给身边的该隐扣上,确保对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才把自己的救生衣穿上,两人都带上帽子,一起去领装备——一个橙色的皮筏艇,两根木棍,还有一个蓝色的塑料小水瓢。
是的,哪怕在美食世界,依旧是这老三样。
该隐对于这根比他长多的棍子爱不释手,摸了又摸,睁着大眼睛问道:“哥哥,这根棍子是什么材质呀?摸起来又不像木头,又不像巧克力的,难道是什么新的材质吗?”
陈余安握在手里感受了一下,非常确信地点头:“感觉有点像磨得非常光滑的手指饼干。”
该隐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
他们很快下水,坐在皮筏艇上,水温并没有陈余安想象中的那么凉,习惯几分钟后就没什么感觉了,水质清澈透明,光是看表象,似乎和人类世界里任何一条河流没有区别。
陈余安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然后双手捧起一点水,闻了闻,嗯……这是椰子水的味道吗?好像有点像,又好像有点不像。
众所周知,想要辨认一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食物,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尝一口,但显然这个情况最好不要尝。
陈余安记得自己看过这段漂流路线,全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分为前中后三个路段,前路段是最温和的,只要安静的坐在皮筏艇上聊聊天,看看风景就好,非常岁月静好。
然而后面的中后两个阶段,那叫一个刺激。
据说还有不少游客在这两个阶段翻过船,最好笑的是可能还会中途换一次鞋,幸运点的可能还会有鱼窜到船里。
下午的太阳并不炎热,气温宜人,是个非常适合玩漂流的天气。陈余安和该隐面对面坐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三分钟,最后还是陈余安先败下阵来。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干巴巴地冒出来一句:“昨晚睡得怎么样?”
该隐:“唔……感觉不太好,床还是太软了,我可能更习惯睡棺材一点。”
陈余安看着对方那双深红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突然想到对方其实是个吸血鬼,好像确实习惯睡棺材来着……等一下,但对方不是个幼崽吗?既然是两百岁以下的幼崽,应该不会单独睡棺材才对吧?
陈余安粗略一想,但也没想到别的什么,便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继续说道:“那我回去和草莓店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