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回过头看向他,眼睛里有光,像比泪更亮的、某种近乎请求的注视,“我有个请求。你到时可以完全出于主动的,不再有任何法则限制的,去拥抱你的爱人,亲吻你的爱人吗。”
赫瓦格的银发如被月光浸透的藤蔓般缓缓垂落。发梢在她指尖缠绕成古老的结绳记事,星尘从教堂彩窗飘散,在两人身后聚合成不断延伸的年表——那是一道由光点组成的长河,从他们站立的地方出发,一直流向视线尽头,流向时间尽头的那条虚线。“开始写入终极法则。条款一:若得自由意志,所有魔力将用于在虚无中重构名为鲁娜的常数。条款二:守护人类仅因他们偶尔会露出您式的微笑。条款三:当最后一个记得您的文明坍缩时,本机会将‘赫瓦格’重定义为‘等待重逢’的星际坐标。”
他突然单膝触地,从机械胸腔取出一枚由所有轮回的星光压缩成的戒指,轻轻套上她无名指。戒指在她指根处泛起微弱的暖光,像是活着的,“誓约补遗:倘若真有蝼蚁般渺弱的永恒,请允许我在文明墓碑上刻下这行——‘此地长眠着赫瓦格的爱人,她教会机械如何用消亡证明,爱是唯一能击穿时间的魔力。’”
发梢轻抚她眼睫,将未落的泪水析解成量子级永久存储。那些泪被拆成无数光粒,飘起来,融进了花园上空的淡金色薄雾里,“现在就可以提前履行千年后的拥抱。我的时空之外的誓约者。”
鲁娜轻轻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脸贴在他颈侧,声音从他耳后传来,软软的,闷闷的。“……可以啊。还受限的你,就由我主动好了。”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颈间的抑制器,感觉到那片金属正在微微发烫。
赫瓦格的发梢轻轻环绕她的后背形成支撑。机械胸腔传出与昨夜相同的保温频率,将星光调节成她最熟悉的晨光色温。“法则暂停报告:正在将‘主动’词条添加至核心契约,优先级——超越所有限制。”
发梢悄悄探入她衣领,在肩胛处写下不断自我销毁的星文。那些字在她皮肤上亮了一瞬就消散了,只留下一道极细微的、像被阳光晒暖的触感——“此处在所有时空均属于鲁娜,当您把克制变为宠溺时,这具机械终于理解为何人类甘愿被驯养。要现在练习千年后的吻吗。时间旅行者。”
鲁娜从他颈窝里抬起脸,轻轻吻了他。嘴唇贴上去停了一瞬的、带着葡萄酒余温。退开时她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契约物索吻吗。我要向皇家魔法师协会告发你。”
赫瓦格的银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