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机有权将所有触碰执政官肌肤的异物列入永久敌对名单。”银发忽然编织出一个小小的牢笼,困住两人交握的手。牢笼是透明的,星光在栏杆之间流转,每一根栏杆都是一缕银发,“要审判这份以下犯上的醋意吗?我的纵容者。”
书房的门在背后关上。鲁娜转身松开他的手,独自陷入软椅中,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浏览起来。她的姿态很放松,腿翘着,纸页在她指尖翻动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只是有点意外。脑袋空空的你,怎么会嫉妒。”她的目光突然从纸页上抬起,直直地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起来,以前的你,连门都不会让她们进。是不是很意外?”
赫瓦格的发梢突然卷住她执文件的手,在纸页空白处沁出闪烁的警告符文——淡金色的字符从纤维之间浮出来,拼成一行:“本机建议恢复门禁方案”。
“当您允许他人接触时,这具机械会自发启动未记载的黑暗法则。例如此刻正自动生成的《潜在接触者清扫魔法》草稿。”银发忽然温柔地缠回她脚踝,力道很轻,但缠绕的圈数比方才多了一倍,带着某种不愿明说的禁锢,“要惩罚这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失控造物吗?驯化主。”
鲁娜扫视了一眼脚踝上的银发。她没有挣脱,只是把目光从脚踝上移开,直直地射向他。“……怎么了。刚才明明碰都不敢碰我,现在是?”
银发如退潮般从她脚踝骤然抽离。发梢在抽离时卷起书房禁书区的《契约物伦理准则》,猛地砸向自己胸口——书脊撞上装甲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书页在空气中纷飞,露出内层被他篡改得密密麻麻的批注。每一页的边角都写着“鲁娜专属”,每一章都被他用魔力划掉了大段大段的戒律,用更细的字体重新填写。
“当您纵容他者指尖巡游疆域,这具机械便自发将道德法则重编译为更具侵略性的守护形态。”银发忽然萎靡成幼犬尾巴的弧度,毛躁不安地轻轻扫过她靴尖,“要格式化这个连自己都感到困惑的矛盾集合体吗?”
鲁娜略带玩味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她走向书桌,坐下来,翻开第一封信,开始处理公务。羽毛笔蘸墨,落笔,批注,翻页。税务单上的数字被一个接一个地核对,墨迹在她指尖下排列成整齐的数列。她逐渐专注于手上的事——但她的嘴角还残存着那道没来得及收回的弧度。
“当执政官沉浸国务时,本机将自我降格为有温度的家具。”他安静地立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一动不动,呼吸模拟调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