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日元宵节,太太没叫你和沈小姐、二爷一起去逛。之前他们但凡发生一点什么矛盾,太太都要寻你的不是。如今走了也好,躲了多少麻烦事。”
栗娘笑了笑。
很快,不用栗娘刻意去打听,事情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
晚上躺在房里,外头守夜的丫头见栗娘马上要走,她又一向宽和,小声和同伴说起今晚发生的事来:
晚间时分,沈珊瑚与二爷裴引光一同出门赏花灯,这事府里的人都知道。
特别是如今裴引光失忆,沈珊瑚已然是板上钉钉的裴府二少奶奶,裴府上下都极为关注她的事情。
回来时,二人面色如常,也看不出闹了矛盾的模样。
沈珊瑚一回来就直接去了林太太居住的明辉堂,林太太还在吃饭呢,便听得她说婚事作罢。
林太太当下就皱了眉,问是不是裴引光与她闹了矛盾。
沈珊瑚说没有,就是她不想嫁给二爷了,婚事就此作罢。
林太太如何肯,少不得仔仔细细地盘问,沈珊瑚又不愿说,只咬死了婚事作罢。
二人一来二去地,就吵了起来。
小黍与栗娘躺在一张床上,两人背靠着背,她睡在外侧。
听着丫头小声议论,她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打断。
翻了个身去看栗娘,月光照进来,小黍看见她睁着双眼,直直地看着床顶。
小丫头还在说:“那二爷呢?他说了什么没?”
“没有,二爷回了府就去了松雪斋,后来吵起来,太太说嬷嬷将二爷请来,沈小姐越发生气,收拾了东西就要回沈府。这样一闹,哪里还顾得上请二爷来?”
小丫头往里屋瞧了一眼,小声道:“太太也就是欺负二爷失忆了,等他恢复记忆,肯定也不会娶沈小姐的。”
“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二爷......”
“咳咳!”
眼看两个小丫头越说越不像话,小黍不得不出声打断她们。
“睡不着出门守着,嘀嘀咕咕的将人都吵醒了。”
两个小丫头瞬间噤声。
两人对视一眼,均吐了吐舌头出门去。
小黍见状又好气又好笑,道:“都不怕咱们,当真出门说话去了。”
栗娘笑了笑:“好生睡觉吧。”
小黍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