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引光伸手用好的那只手拦住她,道:“没事,先找个避风的地方躲躲雪。。”
栗娘只好点头,两人相扶着走到一处避风避雪的山坳处。
这里没有被雪覆盖,但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栗娘扶他坐下,伸手去拉他的衣领。
裴引光却往里偏了偏,轻描淡写道:“没事,明日用雪擦擦,很快就好了。”
栗娘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血一直在流。”
她扶他坐下时,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掌,冰冷的像雪碴子,而且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裴引光拗她不过,伸手让她看了。
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
“疼不疼?”
“不疼。”
栗娘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又愤怒又气恼。
伸手抓了一把雪砸在他脸上,“你只管骗我吧!”
裴引光微微偏头,躲过她砸来的雪,伸手拉她的衣袖,眸光明亮温柔,“真不疼,就是有些冷,嫂嫂凑近些,暖暖我。”
栗娘望了他半响,还是妥协,跪坐在他身边,将他的两只手捂在怀里,又小心地避开他胳膊上的伤口,将他紧紧搂着。
裴引光将脸贴在她的脖颈处,他的脸都是冰凉的,倚在栗娘温热柔软的肌肤,甚至能听到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
“没事,歇会儿就好了。”
疲惫地说着,他就要闭上眼睛。
栗娘就是再不懂,也知道大量失血的情况不能闭眼睡觉,一但睡着,恐怕就醒不来了。
当即搓搓他的脸:“引光!引光!你别睡!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听见她这样说,裴引光费力地睁开眼睛,道:“好,我不睡。”
他又安慰栗娘:“没事的,现在是冬天,雪这样大,不会有野兽的。”
“我害怕,引光,引光。”她一声声地唤着他,声音诱哄,“你和我说说话吧,这样就不会睡觉了。”
她这样说,倒叫裴引光想起白天的事来。
努力睁开眼睛,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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