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煞有其事道:“我也觉得。”
于是又敷衍过去。
直到十二月份,马上过年,林太太开口求情,将沈珊瑚的禁挪到明年再罚,马上过年,便先饶了她。
栗娘自然应允。
林太太又拉来她悄悄说,她还是想让珊瑚嫁过来,让栗娘找机会再撮合撮合。
栗娘想着,正好可以用珊瑚移移裴引光的性子,于是点头应允了。
年节前,裴家常常要去金陵最近的不与山上的不与观里打蘸,清净住上一周,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平安顺遂。
栗娘便提议这次让他们再相处相处。
林太太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仍是答应了。
还未到去的日子,许天川倒先来求见,说是送份节礼。
栗娘对他并无甚想法,那日在裴引光面前那样说,也只是想要探探裴引光的口风罢了。
见他又来,想起上次裴引光说此人执拗,非要她亲口承认对他无意方肯罢休。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自己去拒绝一番才好,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前两日连绵下了好几日的雪,堆的有人脚踝这么高,出门一望,四处皆是银装素裹。
栗娘最是怕冷,冬日里出门要下好大一番决心。
此刻换了厚底加绒的雪地靴,披上一件大红的鹅毛大氅,又让小黍给她烧了个汤婆子,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出门。
今日天气正好,太阳高照,下人将雪往两边扫开,清出一条路供人行走。
栗娘快步走至待客的花厅,进了屋,碳火将里头烧的暖融融的,这才舒了一口气。
解下披风,褪去裹手,又将汤婆子递给小黍,整个人似卸去千斤重。
“嫂嫂。”裴引光目光沉沉地站出来,唤了她一声。
栗娘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在。
不过转念一想,许天川是他的朋友,肯定要经过他才能入裴府。
讪笑道:“小叔也在啊。”
她又这样称呼他。
裴引光抿唇,刚欲开口,身后的许天川已经迫不及待走出来,行礼称道:“嫂嫂来了?”
栗娘眼眸一弯,与裴引光擦肩而过,她的耳廓冻得通红,但她似乎没有察觉,碧绿色的耳坠子在他眼前晃过。
他垂下眸,失落地愣在原地,好半响才转身入座。
许天川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