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侯那个侯世子,我不认识。”沈珊瑚扭头道,“别有点什么事就上来攀扯我。”
“那你今日上午去哪儿了?”栗娘又问。
她回府时问了门房,今日沈珊瑚可有出门,门房说她今日天不亮就出去了,早膳过后才回来。
这个时间点,正好和谢回舟挨揍的时间对上。
“关你什么事?”沈珊瑚冷冰冰答。
心中气闷,揍那个永安侯世子,并胁迫他不准再缠着栗娘,还不是在帮她?
这样过来质问是什么意思?
还有裴引光也是,跟在宋栗娘身后像个跟屁虫!
定然是他告诉宋栗娘,是自己偷偷去揍永安侯世子的!
想到这里,她恨恨瞪了裴引光一眼。
裴引光亦觉无辜,那日她说要将永安侯世子揍一顿,自己都说了不要去,没想到她还是去做了。
如今永安侯世子找上门来,还有裴府的令牌,纵使他出口否认,也无法摆脱嫌疑。
栗娘缓了口气,“珊瑚,我知道是你做的,如今也不是要来责问你什么,只是想问问,为何突然这样做?”
“你可知,你手脚不利索,落了裴府令牌在他手里,他此刻正抓着证据不放。”
“我们多少要弄清楚原委,才好解决问题。”
沈珊瑚原本见她质问,反抗心理很重,如今见她好声好气的说话,心防卸下大半。
又听她说,自己落了裴府令牌在永安侯世子手中,当下有些慌张,咬着唇不吱声。
“况且,为难你,我又有什么好处?你说的那些话,早让永安侯世子将我们打成同党。将你交出去,难道我还能撇的干净么?”
一番软话下来,沈珊瑚眸光闪烁,心神松动。
栗娘知道她还需要思考一番,也不言语,在一旁坐下,让人上茶。
侍女端上新茶,栗娘又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袖中的栀子香与淡淡的茶香一撞,越发馥郁香浓。
“我又......没说什么。”沈珊瑚望着那盏茶,小声嘟哝。
茶叶在滚烫的水中浮沉舒展,露出银色的白毫。
栗娘问:“那好端端的,你怎么想去揍他?”
沈珊瑚面色有些不自在。
她还在和栗娘吵架呢,上次栗娘说她坏话,她还没原谅她。
而且,栗娘也还没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