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啊!
“你叫几个人,把永安侯世子套上麻袋,狠狠地打一顿,叫他再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怎么样?”沈珊瑚将自己琢磨了一天的法子说给裴引光听。
原本,她是想让裴引光自己问她,她再顺理成章说出此事的,但裴引光一直不问她,她只好自己说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裴引光低声问。
“就前两日!”沈珊瑚见他关心此事,立刻回答。
裴引光眉头紧蹙:“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我已经在你面前叹了三日的气!你但凡问一句,我早就说了!”沈珊瑚十分气愤。
裴引光一时哑口无言,他还真没注意。
但此刻这点小事已经不重要了,他立即起身。
“去哪?”沈珊瑚跟着起身问。
“去问问门房。”裴引光微微侧头,“这段时日公主府递来多少的谒贴。”
沈珊瑚立时摆手:“那你快去!”
裴引光也没客气,转身出了佛堂。
屋外林太太派来看守的仆人见状,头都不敢抬一下。
虽说林太太是裴家的主母,但毕竟眼睛瞎了,如今当家的还是裴引光。
加上他手段凌厉,从不心慈手软,大家对他都是又敬又畏的态度。
他一直顺着林太太来佛堂,也不过是出于孝道,出于对林太太的尊重。
沈珊瑚也一直痴缠,只要他想走,立时就去找林太太告状。如今她不缠他,事情就好解决一半了。
沈珊瑚解决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都放松起来,她美滋滋地提笔抄书,写了两个字,忽然想到,还未让裴引光说合她与栗娘呢!
那日,栗娘那样说她坏话,之后她也狠狠地骂了栗娘一顿,一来一往算是平了。
她心中默默想着,只要栗娘像之前似的,主动和她说话,她就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