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娘捞过盒子探了一眼,一对十分适合女孩子的双跳脱,算不得十分精致漂亮,但也不出错。
她将双跳脱捞出来,晃了晃,玉质相撞,叮当脆响。
猜测道:“珊瑚日日举重、练功,时常磕碰,应当不适宜戴这种首饰。”
裴引光有些懊恼,“那我这......送错了?”
栗娘笑道:“没事,我去帮你说说情。”
既然肯收礼,想来没那么生气,她进去哄哄,裴引光另送份礼物就好了。
说罢,她捧着盒子去珊瑚房间,推门时才发现她将门反锁了。
有些无奈地退回来。
裴引光不愿她为难,道:“无妨,我重新去挑。”
栗娘道:“那等她情绪好些了,我再帮你去哄哄她。”
裴引光颔首,与小满玩儿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沈珊瑚一直关在房间里没出来,中午饭也没吃。
栗娘十分担心,饭后便叫人撬了她的门,硬是进了屋子。
沈珊瑚十分生气,门刚开,一只金丝绣枕便扔出来,差点砸到栗娘身上,还好小黍帮她挡了一下。
栗娘捧着饭菜进屋,让其他人都出去。
门被关上,栗娘将饭菜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这才走到床畔。
沈珊瑚躺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脸,看样子哭了半响。
轻声询问她:“怎么了?引光给你送的赔礼不喜欢吗?”
沈珊瑚讨厌死她了!
特别是她温柔和自己说话时的声音,与昨夜那么冷酷地说自己粗鲁固执的声音重叠,越发生恨。
“不要你管!出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栗娘,脸上泪痕未干,倔强又固执。
栗娘有些不解,昨日之事与她又没有关系,就算今日裴引光送的礼物不合她心意,对自己发脾气做什么?
但她知道沈珊瑚的性子就是比较直,脾气来了可能自己也控制不住,有些迁怒。
她温和道:“好好好,我不管你,先吃些饭吧,中午不吃饭会饿肚子的。”
“我说了不要你管!你耳朵聋吗?听不见吗?!”
沈珊瑚仍是凶狠的模样,大吼大叫着。
栗娘有些被她骇住。
她望向栗娘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厌恶与恨意,那眼神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