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娘叫她看的面色发红,瞋她一眼,“昨日我也是穿的这套衣裳,怎么你的眼神像是头一次认识我一样?”
沈珊瑚笑嘻嘻地凑上去,“原是我以前没开窍,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如今我算是知道了,就得姐姐你这样的,才叫女人。”
栗娘不认可她这话。
“那不是我这样的,都不算女人了?”
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沈珊瑚立刻改正:“不不不,我说错话了,是你这样的,是女人中的女人!”
栗娘白了她一眼,转身出门。
几人商议着去哪里登高,在舆图上指了半天。栗娘不想爬太高,她没那个耐力。
挑来挑去,选中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坡。
离军营不远,山也不高,旁边就是林子,可以捕些兔子、獐子之类的小型猎物。另一侧有条小溪,水很浅,但是如今正是游鱼迁徙的时候,里面的鱼肥的很。
商议好后,大家准备一番就要出发。
但这时又出现个新问题:栗娘不会骑马。
她平日出行都是马车,或者双腿,实在不行还有驴车,几乎没有骑马的时候。
去玩的山坡虽不高,但十分不适合坐马车过去,路上颠簸,又没有大路,有时还要下马牵行。
现教骑马肯定来不及了,沈珊瑚大手一挥:“这有什么难的?姐姐跟我同乘不就是了!”
她的称呼变了,裴引光头一个察觉出来,但看栗娘没什么态度,便知这是她默许的。
也好,不跟他叫一个称呼,只有他叫她“嫂嫂”。
于是这个问题解决,得以上路。
此行除了栗娘、沈珊瑚、裴引光外,还有齐承一起。他死皮赖脸也要去,沈珊瑚巴不得人多热闹,热烈欢迎,栗娘则无所谓,于是裴引光便同意了。
四人三匹马冲着小山坡去。
行至半路,栗娘还是受不了了,勒住缰绳要求停车。
原来沈珊瑚骑惯了快马,载着栗娘,她十分想显摆自己除了有一身功夫,还有骑马的技术。
偏偏栗娘是个娇贵的,马身上有股马骚味已经很难闻,马鞍很硬磨大腿,沈珊瑚又骑的很快,颠簸的她几乎要将早上吃的食物连同昨日晚上的一起吐出来。
本来想忍一忍,反正也没多远,但谁知越想着忍身体的难受就越发明显。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叫停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