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她就蹲在旁边吐了起来。
沈珊瑚见她脸色都发白,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我骑太快了吗?”
“没事。”栗娘起身还安慰她,“我没怎么骑过马,实在颠簸的有些难受,缓缓就行。”
等修整好,重新上马时,沈珊瑚已经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束手束脚的。
见状,裴引光道:“嫂嫂不如和我同乘。”
沈珊瑚闻言,顿时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栗娘太娇贵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娇贵的人,真怕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栗娘抬头看了看,四人三匹马,沈珊瑚已经不敢载她了,和齐承同乘有些尴尬,毕竟是陌生男子,看来看去,只有像弟弟一样的裴引光同乘最合适。
她虽然传统,但没有那么死板,也不愿说丧气话扰了大家兴致,微微颔首答应了。
几人重新骑马上路。
栗娘坐在裴引光怀里,他双手微微环抱着她,既有保护,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而且相较于沈珊瑚,他骑的格外小心,马也很听话,跑起来时,不会颠的她上下抖动。
她有些好奇,摸了摸马毛,很柔顺,一看就是时常打理,也没有什么异味。
“这是我的马,叫玄。”裴引光看出她的好奇。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栗娘的后背靠着他,感受到了这股震动。她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坐直一些,保持距离,可很快又会因为颠簸躺回他的怀里。
最后,她放弃了,干脆放松靠在他的胸口。
反正,裴引良的弟弟就是她的弟弟,而且帮她隐瞒并天香楼的事,又对自己这样尊重,和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区别?没必要分那么清。
“单字吗?”栗娘微微抬头,只能看见他微微凸起的喉结和紧绷的下颌。
“嗯。”他的胸腔再次震动。
沈珊瑚听见两人说话,驱马凑过来,大声道:“他这可是汗血宝马!十分珍贵的,出了汗跟血一样!”
她眼馋好久,可这样的宝马可遇不可求。
栗娘这才知道这马这么珍贵,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回应似的回头打了个响鼻,喷出白色的气体。
这匹通体黑色的马确实很漂亮,连肌肉线条都很漂亮,跑起来时,四蹄交替,露出像月牙似的马蹄。
“它喜欢你。”裴引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