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不能在他面前说实话。
“许是因为样样都太出挑了,那些女孩儿们觉得自己般配不上,就纷纷拒绝了。”
“有道理。”谢回舟点点头,他同栗娘说知心话:“其实我也觉得她们般配不上我,一个个青涩的跟生瓜蛋子一样。”
他上下打量栗娘一眼,“我喜欢你这样的。”
许是怕栗娘误会,他还格外补充一句:“不是你。”
栗娘懂,她可懂了。
“喜欢成熟一些的女人是吧?”
谢回舟顿了顿,“嗯。”
“差不多。”
其实他喜欢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最好孩子还小。那样的女人浑身都是绵软的,带着浓浓的香气,看人时也温暖的如沐春风。
躺在她的怀里时,你仿佛待在她的肚子里,浑身都放松了,什么也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担心。
而且,他其实喜欢栗娘这样的。
胸脯鼓鼓的,身上软软的,没什么香啊粉啊,闻起来很干净,还夹带着皂角香。
那日在天香楼,他其实也不是想和栗娘睡觉,他只是想躺在她的怀里,让她能够抱着自己,好好的睡一觉。
他找了很多女人,只有栗娘,他一眼相中。
可偏偏那日,迷香对她没起作用,她醒了,以为他要睡她,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又吵又闹,将他惹恼了。
“那就跟家里说嘛,找二十多岁的女孩儿就好了。”栗娘有些不解,这有什么为难的?
她是嫁人早,十七岁就嫁人,若不是遇见裴引良,家里是准备留到二十多岁再相看,要没有合适的,在家待一辈子也可以。
达州那样的小地方都有她这样宠女儿的人家,金陵难道没有二十出头还没出嫁的女孩儿?
“你懂什么?”谢回舟恶狠狠地瞪她一眼。
他的这些想法实在阴暗,怎么能说出来?又怎么能按照这样的要求去找?
栗娘无辜地摆摆手。
两人沉默下来。
茶室中点的熏香慢慢燃着,白烟缓缓升腾,在即将到房梁顶时又消失不见。
眼看着待了快半个时辰,栗娘酝酿一会儿,将心中的话道出:“那个,郎君,我有一事求你,可否帮帮忙?”
谢回舟掀起眼皮,撩了她一眼,“唔,先说。”
没想到他这样警惕,栗娘道:“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