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栗娘故作无奈,“人家就要娶我就要娶我,一把一把的银子扔进我的怀里,我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谢回舟被激怒了,他本就心情不愉才出来找乐子,想起上次花了八百两,这个该死的女人还不从他,宁愿要跳楼都不从他。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栗娘吓了一跳,立即意识道不能激怒他,语气婉转起来。
“其实,我是嫁去人家家里做妾的。太太对我一点也不好,日日磋磨我,还让我洗衣做饭,我的手都变粗糙了!”
她伸出双手,露出这两日做蛤蜊油弄出的伤口,细微的伤口在白皙细嫩的手上格外明显,也增加了她话里的可信度。
谢回舟见了伤口,信了一半。
“那你方才还说那些话?故意激怒我?”
“你拿弓箭吓我嘛,我害怕说自己过得苦,你没了忌讳,一箭射死我。”栗娘委屈巴巴地瞋了他一眼。
谢回舟彻底信了。
他捻起尖锐的箭,冲铁质的箭头吹了一口气。
“当初跟了小爷,那才是吃喝不愁。”他瞥她一眼,“可惜你没眼光。”
栗娘问:“郎君可娶妻?”
谢回舟顿了顿,“没有。”
栗娘叹了口气,“你看,若娶妻,只需妻子同意,你就能将我带入府中。若没娶妻,你得全家同意才能将我带入府中。哪个府好进,一目了然嘛。”
谢回舟不想同她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他问:“你说,小爷长得如何?”
栗娘打量他,一双漂亮的凤眼,粉嫩的桃花唇,还有细挺的鼻梁,长得可以说十分漂亮了,更带有女子的精致。
“郎君面若桃花,色若春晓,惶惶若神人也。”栗娘道。
“说人话,小爷听不懂。”
“……好看!”
谢回舟满意地点头,“那你说,小爷长得也不错,家世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那些女人还看不上小爷呢?”
家世不必说,在金陵这样的地方,一块砖头砸下来砸中四个人,三个是三品大官。他又能随随便便掏出八百两银子来狎妓,定然不会差的。
相貌栗娘也见过了,确实出挑。
但以这两次相处的模样来看,她是金陵小姐,也不会想嫁给少年的。
别的不说,光喜怒不定的性子就够人受的,十分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