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是事件,不能混为一谈的。
骑马从彭州回金陵,日夜兼程,只需一日一夜即可到。
但多了女眷,一辆两匹马的马车,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齐承是个急性子,他骑惯了驰骋的马,如今慢悠悠地赶路,在路上抓耳挠腮。
偏偏他们家爷一点也不急,时不时便要勒缰绳回头,一脸严肃地去马车边问一下小小姐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屁股坐的痛不痛。
小小姐俱回答“不渴、不饿、不累、不痛”,他又要去问问大少奶奶“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当然“屁股痛不痛”这个问题他还是不好意思问出口的。
等两人都说了“不渴、不饿、不累”,方才重新启程。
一路上,齐承都在驾马——走两步——勒马——原地踱步——驾马的循环中。
从未觉得一条路能走的如此累过。
短短的路走了三日三夜,还是大少奶奶说路上坐久了难受,想快些回到裴府休息,方才加快些速度,在第四日的凌晨到达金陵城。
到裴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栗娘满心欢喜地下马车,等待着众人的迎接。最好两侧一排男一排女,手中提着篮子,里头装着红的粉的花瓣,红毯从正堂一直铺到府门口。
可掀开帘子一看,门庭冷落,众人都在手里做着自己的事,见了裴引光也一句“二爷”就没了。
所有期待瞬间消失。
裴家都是武将,整个府邸都流露出粗狂不羁的气度。门口的石狮子还是她三年前离开的模样,门匾上的金字颜色依旧鲜妍。
马车带着她从正门进去,在二院处换了轿子,裴引光也与她分开。
轿子带着栗娘摇摇晃晃到了正堂,名叫明辉堂,是林太太住的地方,林太太就是裴引光、裴引良二人的母亲。
到明辉堂门口,落轿时,栗娘特意左右一看,除了跟着林太太的许嬷嬷站在院子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许嬷嬷自幼跟着林太太,从闺阁小姐到战场女将,再到如今的深宅妇人,她都亲眼所见,十分受林太太信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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