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香楼找到我的事,可否请你不要说出去。”
她别过脸,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我是被骗进天香楼的,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昨日夜里,我也是为了保住清白才跳湖的,可那样多人看见我,纵使我自己清白,别人那么多张嘴,我也无法解释……”
她这副模样,让裴引光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晚上,她伏在脚踏上,红唇开合,目光迷离的模样。
都是这样的脆弱,但又很漂亮。
她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泪花。
“我、我没有对不起你兄长。我、我是清白的呜呜呜......”
裴引光喉结滚动着,垂下眼眸,伸手想去揽住她瘦弱的肩膀。
他其实猜到她昨夜为何如此,但他从未打算过问过。
若是没失清白,她自然不必惶恐,若失了清白,他再去问,岂不让她回忆起难堪的事,徒添伤心?
栗娘见他不吱声,小心地从手帕缝里看他一眼,正对上他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好似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
她心下一跳,越发捂住脸。
“没事的,引光,若你为难的话,我......我......铰了头发去做姑子也使得......”
“嫂嫂......”裴引光低沉的声音传来,依旧有些郁郁的,“我相信你。”
“当真?”
栗娘立刻放下帕子,双眼明亮地看向他。
他的脸色一直是冰冷的,实在难以看出什么想法来,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倒是很真诚。
裴引光喉结滚动,别开眼。
“嗯。”
这么为难?
栗娘咬着牙,决定说好话哄哄他。
“多谢你,引光。”她柔声道,“你哥哥走了,如今我爹娘也去了,我和小满只剩下你了。”
只剩下他了。
他双眸睁大,微颤着唇,说不出一句话。
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
他也有能力保护她了吗?
栗娘还在看着他,那样脆弱的、依赖的神情,让他明白,是真的。
她只剩他了,他要保护好她。
微微颔首,许下郑重的承诺。
栗娘松了一口气,但没彻底松懈。
有些时候,承诺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