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拎来热水与胰皂,让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她本想在这时候舒解自己,但小满不肯睡觉,趴在木桶边看她。
她只好继续忍着蓬勃的欲望,还好这时已经没有一个男人出现继续勾引她,不然她真的不保证能不能忍住。
迅速洗了澡,擦了头发,将她带到房间哄睡。
好不容易将小满哄睡,栗娘几乎已经摁耐不住,她趴在床边,坐在脚踏上,顾不得许多。
一只手搭在床沿,她张嘴咬住食指指节,另一只手撩拨过曼妙的身躯,似游龙似的尽情抚摸自己。
裴引光回去洗了个澡,不知为何,又想起栗娘从湖里出来时的样子。
浑身湿透,柔弱无骨的身躯搭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望着他。
应当叫厨房熬碗姜茶才是。
如今虽是夏日,不易着凉,可她向来身子娇弱,若发起高热,耽误回金陵的路程便不好。
他穿好衣服去厨房,叫人熬了一些姜茶,又自己端去栗娘的房间。
明月高悬,寂静的庭院里,脚步声格外明显。
其实他不用自己去的,叫个人端去便是,他一个大男人,深夜去嫂嫂屋里算什么事呢?
一拐角,便到了栗娘的房间。
两人应当睡了,此时屋内漆黑一片,静悄悄的,裴引光眼尖地发现窗户半开着。
窗户没关,夜里着凉怎么办?
他情不自禁地走到窗户处,想为她们关上窗户。
一道细细的呻/吟传入耳膜,声音很轻,带着压抑。
他顿时屏住呼吸,收回手,往里瞧去。
柔和的月光铺盖在她的背上,素白的寝衣泛着柔光,柔若无骨地趴伏在床畔,半眯着的眼中偶见点点星光。
习武之人,视力都极好。
此刻,眼神好成了一种负担。
她微扬的细长脖颈,呼吸颤栗间竖起的银色汗毛,将眼睫沾湿的泪光,还有那抖动着的衣袖。
无不言明她在做什么。
喉结滚动着,握着手中托盘的手越发用力,青筋暴起。
他不该看的,他该走的。
可是脚像粘在地上,完全无法挪动半分。
轻声的吟哦从她的喉间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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