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里出了个贞洁烈妇!
茶杯被狠狠掷在地上,他起身推门出去。
噔噔噔下了楼,云英正在楼下含笑倚在栏杆上与客人调笑,见了他下来,有些诧异地迎上去
“郎君……这样快?”
谢回舟黑着脸,压抑着怒火。
“把爷那八百两还回来!”
云英心中一个咯噔,赔笑道:“郎君,纵使您没爽利,但人我可给您安排的妥妥当当,没道理这银子还有要退回去的呀!”
“呸!摸都没摸两把,跟个贞洁烈妇似的跳楼了!”
他完全不提是自己主动要求她跳楼的,任性地要挟云英退钱。
“什么!”
云英大惊失色。
怎么会跳楼?
不是点了安魂香吗?
若有人跳楼出了事,整个天香楼都要耽搁生意调查,再被官府查出那李李是她逼的,她也要被抓去蹲大牢!
顾不得谢回舟的纠缠,哆哆嗦嗦地将怀里捂的热乎的银票还给他,连忙下楼去后院查看。
栗娘跳下时,许多人在围廊上,正好瞧见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直冲冲便这样坠下,当场吓得尖叫起来,拥作一团。
随即,一道黑色身影也随之落下,小满趴在围栏边,小短腿倒腾着,也欲跳下去,被齐承一把捞起来。
“小祖宗,咱就别捣乱了。”
小满挣扎着:“娘!娘!”
栗娘模模糊糊地沉入水中,巨大的冲击波将她浑身都炸的有些酸胀。
她会游泳,此刻却连屏息都想不起来。
一只巨大的手从一侧揽来,灼热的体温烫的她浑身一颤。
本能的挣扎,一扭头,看见了他的脸。
灯笼的颜色照在水波荡漾的湖面,五光十色,透过扭曲的湖水,直直地落在栗娘的眼中。
她直直地望着那人冲她游来,声音变得模糊混沌,湖水压在她的身上,沉甸甸的。
是裴引良。
他知道她有危险,所以来救她了。
就像娘知道她有危险,让她做了个噩梦惊醒一样。
他也来救她了。
那人将手搂在她的腰上,她没有挣扎,仍由他带上岸。
沾了水的裙摆格外的重,抹胸裙越发往下坠,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本就薄透的纱衣更是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