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觉,说要吃枇杷膏,我方才好似听见后巷有卖货郎叫卖,正准备抱她去瞧瞧呢。”
栗娘抬眼,露出腼腆的笑。
云英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涂了鲜红寇丹的指甲在小满脸上拨了拨。
“是吗?小满这么贪吃啊?”
栗娘捏了捏小满的腿肉,两人早有默契。
小满扭过头,毫无征兆地就哭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后院格外响亮。
“我要吃琵琶膏!我要吃枇杷膏!”
两个守门的婆子被小满的哭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连忙站起来装作认真守门的模样。
云英听不得这样的吵闹,有些厌烦。
“再哭!再哭!嬢嬢要将你卖掉咯!”
栗娘也哄着她,一边对云英道:“孩子就是这样,一时一个主意,既然没有卖,我就回去哄哄她。”
云英“嗯”了一声,看着栗娘抱着孩子回去。
转头,一个守门婆子拍了一巴掌。
“要死啊!让你们看门你们睡觉,等人跑了让你们去卖啊?”
“老成这样,卖也卖不了两个钱!给我警醒着点!干不了给我滚蛋!”
两个婆子唯唯诺诺地点头,一声都不敢吭。
栗娘被云英赶了回去,心中越发着急,不停地左右打量着逃跑的路线。
回到琴室,云英也随后跟了上来。
许是心中有了警惕,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都对她看得十分严密,毕竟八百两银子,容不得半点闪失。
好不容易熬到晚间,栗娘带着小满下去吃饭,云英也紧随其后,吃饭也坐一块。
将栗娘守得严严实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计划逃跑了。
眼看着天色渐暗,栗娘的情绪浮躁起来,眼见的有些烦躁。
饭后,云英叫住栗娘。
“白日真是热,我都出了一身汗,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栗娘讪笑了两下,刚欲拒绝,扭头看见浴室后面的荷花池。
这个荷花池是天香楼花大价钱修的,也是招牌之一。
白日里太阳大,没什么人,到了晚上,粉红着绿的灯笼点亮,姑娘们衣衫轻薄地或倚或靠在走廊的座椅,与客人们调笑玩乐,俨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最重要的是,这条荷花池是连通着镇上的主干河道的。
栗娘会游泳,但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