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我黄龙山的人。人丢了,自然也是我黄龙山去找。原本人都快捉到了,结果叫你们一搅和,人又跑了,现在还找不到呢。要是明早王公公过来前都没找到,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一锦衣卫道:“方度……是……在你们黄龙山丢的,自然先问责你们……我们也是好心……”
魏九娘起身,拎着鞭子过去。
那锦衣卫闭上眼,一个劲往角落里缩,“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要打打他!”他用下巴指着旁边的同僚,“是他的主意。”
那同僚也慌了,又指另一人,“不是我不是我,是他!”
魏九娘背着手,看他们互相推责,忽然笑了,“各位是官,我是匪。我也不好为难你们。不如你们替我想个交差的办法吧。”
“女侠!要么这样。”刚刚尿裤子的一位说,“兄弟们前阵子立了个大功,分你们黄龙山一半,到时候将功补过,朝廷怪不到我们,也怪不到你们啊。”
“什么大功,说来听听。”
“方洵通倭啊。朝廷让你们看押方度的时候,难道没跟你说?人已经到京城了,上头正找证据呢。估摸没多久就……”
魏九娘捏住了那人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能磨肌碎骨,“我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还找着证据,你们就将人给抓了,这话搁谁敢信呢?”
那人被捏得生疼,边哭边道:“千真万确啊女侠!这种事只能先斩后奏,要等查清楚了兄弟们就没有头功了,而且事关通倭,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啊!”
重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人痛得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既然各位不是诚心合作,那我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魏九娘的鞭子甩过来,思过堂内哀嚎一片。且她一鞭比一鞭狠,全打的不致命的地方,皮开肉绽但又不伤筋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龙山其他人就在外头听着,年辈子也没见魏九娘下这么狠的手。那鞭声犹如雷电,恨不得每一鞭都天崩地裂似的。
这样一打半个时辰,就是寻常练武也受不住。十娘跑到外头劝:“大当家。歇会吧。莫因为几个小人累着自己。”
魏九娘确实也打累了,这会前心后背都是汗。但她将门窗关紧,到桌旁喝一口酒,还是继续打。
她想到方度说“国有蠹虫”。
想到他说“自己人打自己人”。
想到他说“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