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见过她这副客气模样,酆都大帝只答:“这么久了,说明书你一字未看?轮回珠无法救回聻。”
廊外是鬼王部队在列阵的声音。
如果不是酆都大帝的禁卫守着,此刻鬼王已经攻入大殿缉拿虞沐沫了。
“那黑白无常呢?您当时是如何救回他们的?”
殿内忽然静得落针可闻,酆都大帝没再开口,虞沐沫抱着聻气也没动。廊外集体屏息的压迫感,呈蓄势待发之势。
“聻留下…”
“她叫胡诗诗!”
“胡诗诗留下。你先去找五官王,拿上青令旗,只可一个人去鸦鸣之地。鸦鸣之主若松口,后续我来处理。”酆都大帝神色如常。
理智渐渐回笼,虞沐沫开始逐一掂量酆都大帝那番话里的每一环。
酆都大帝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计?
若真是调虎离山,那第一步就错了。
她从未与五官王打过交道,那面从不现世的青令旗,当真会给她吗?
即便给了,她又如何只身前往鸦鸣之地?
更何况,宛奇与她势同水火,怎么肯在这个关口松口?
虞沐沫搓着裙摆褶皱处,越揉越紧,布料在她的指间绞成一团褶皱。
“还不快去?”酆都大帝催了一声,“你且放心。你不守信,孤却是重诺的。”
…
▼阎罗殿·太和宫
虞沐沫站在五官王的面前,令五官王深感意外的,正是她所反映的情况。
五官王仪态娴雅,一身银黑山文甲更衬得她英气逼人,“你想要青令旗,就自己从业秤之上拿下来。”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头一遭了,十殿阎罗本就没几个按常理出牌的,各有各的怪处,谁又比谁正常呢。
虞沐沫不疑有他。她拔出青令旗那一刻,五个重叠的女声像凭空插进来的画外音,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去。
“业秤只认心念的感应,拥有全知视角,看得见因果链上的每一缕幽微波纹。”
“青令旗长期与业秤交感呼应。”
“业秤认可你,令旗认可你,九夷军也会认可你。”
“九夷军马,九千九万。”
“青令旗为你开道,五营自会为你殿后。”
九万九千?
虞沐沫忍不住又复述了一遍,像是怕自己听错了数,“九千九万?还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