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误导蜡烛店。甚至顺藤摸瓜,为虞沐沫送上了“内部间谍”的特征。
整个酆都城都知道蜡烛店永远大排长龙。他们从不缺热度,缺的是正价客流和利润。
蜡烛店俨然觉得自己成了孟婆汤连锁店,跟风卖起了蜡烛次卡。
如果是有控制销量的出售,倒还好。
问题在于大量售出的次卡,只会稀释品牌价值、拉低客单价。
这场次卡销售过后,他们竟卖出几万次卡,而下个月至少要几十万功德币去履约。
本就缺少正价客流和利润,这次的情况更是饮鸩止渴。
口袋里的现金流的确缓解了,但利润表上只会越来越难看。
“七月半”到来之前的这个淡季,其实能用次卡来填充空闲产能。只是必须分时段、分场景。
午市是波谷,本来排那个破队的真实顾客就少,完全可以推“午市专享次卡”来盘活这个时段的营收。
可实际操作中,蜡烛店没有在午市花心思,反而继续用充场队伍挤占波峰来客的空间。
“等等,虞掌柜…你是说现在蜡烛店正在把溢价当成了储值借贷吗?”易苏笙像是想起了会计婆婆给他们上的管理课程。
虞沐沫丢下算账的笔,向后一靠,似笑非笑地说:“没错,他们在用打折预售的方式透支了未来的正价客流。”
一旦排队顾客的心理预期从高价跌穿至折价,此前建立的心理剩余便彻底归零,再也无力回天。
阿彤:“很严重吗?无法挽救了吗?”
必须要有数据,虞沐沫才能诊断。她也不好妄下结论。
但如果数据证实蜡烛店的信任体系已经彻底崩盘,那就没必要再费力修补了。
直接放弃治疗,关店重开新品牌卖蜡烛,比硬撑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