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便被“讨债鬼”堵在了孟婆亭。
“又咋了?”虞沐沫盯着阿思那副幽怨的模样,像是欠了她五百年工钱没给似的。
面对店长流失,阿思自然不信虞沐沫手中只有解约一张牌。然而她思忖了一周,仍未能参透虞沐沫的底牌究竟为何。
勾了勾食指,虞沐沫笑眯眯地示意阿思附耳。
“给我沏茶~”
“快告诉我!”
道理很简单,虞沐沫只信奉长期主义。
“种子计划”便是长期主义。只用更好的发展机会留人,才是长期主义的根。
再次搬出常挂在嘴边的存量增量理论体系,虞沐沫解释道,薪资是“存量”,发展机会是“增量”。
用存量留人,只会让薪资水涨船高、成本失控。黄泉水便是例子。
用增量留人,更大的发展空间,更稳定的未来,更透明的晋升和加薪通道。
“我们要把机会给到那些还没有完全动摇的店长。”虞沐沫抿了口茶,声音缓了几分,“一对一约谈,你这几天想必都试过了,也尽力了……”
对着那张哭丧的脸,虞沐沫虽于心不忍,但阿思必须认清现实了。
当一个已经动摇到提交离职申请的店长,他们只会觉得阿思被迫挽留、拖延时间、虚伪认可。
最终结果都一样。
“你唯一需要约谈的是那些初创时就跟着我们的,升任店长后还能带走两三个影子店长的。”
约谈这类店长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挽留。
了解其离职的真实原因,用于改进留存机制。而后明确告知,其离职后需要配合的交接流程。
“尤其要提醒竞业限制条款。”
最后,体面地送走,但不留任何转圜余地即可。
阿思沉默半晌,哑着嗓子:“那不等于还是让他们走吗?”
“那你的种子计划到底是拿来干嘛用的?”虞沐沫扭着身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像是被这次事件打击到了,阿思耷拉着脸,一副听不进去、看不明白、也不肯开口的丧气样。
虞沐沫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小巷,方向像是二号店。
她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这只“河豚”上,没急着开口,只摆出三只空杯,边说边斟。
第一批种子,从早期入职的伙计中挑选。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