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偏老爷是个心急没耐性的,对自己动辄打骂也就算了,小弟才五岁,肉团子似的,他也下得去手,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疼不疼了?”贾珠打量宝玉左脸,青肿比昨天略减了些,小脸蛋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宝玉点头,眼中写满对亲爹的控诉,委屈的小模样可怜极了,心里却在猛翻白眼。
亲爹贾政自幼就担了个爱读书的名头,却连童生都没考上过,三十多岁时二代荣国公过世,临终上本为次子求了个工部主事的官职,他就像焊在上面似的,快十年了也没升过半品,可见有多废物。
他自己没用就算了,却一心指望两个儿子能争气,鸡娃鸡到飞起,连五岁小孩子都能往死里打,就没见过那么狠心的东西。
贾珠怜惜的轻抚小弟头毛,接过小厮奉上的美女面人哄他,直到小弟又开心起来才告辞回房去了。
跟随贾珠的小厮都是十四五岁往上的年纪,不敢在内院停留,屈膝一礼也退了出去。
贾元春见左右没了外人,便打发跟随的婆子们歇着去,她牵起宝玉的小手,去正房见老太太。
过会儿老爷就要下衙回家了,不管父子关系闹得怎样,晨昏定省也是不能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