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抱拳一礼:“二小姐,今日三公子在城中和两名修士起了冲突……”
他避重就轻地将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番,末了,再次抱拳行礼:“那两名修士战力不在我之下,我未能保护好三公子,请二小姐责罚!”
萧清鸾却是清楚自家弟弟是什么德性,她没有全信钟庆的一面之词,又将审视的目光落在萧明麒的脸上,问道:“当真不是你先挑的事?”
萧明麒立即叫屈:“二姐!你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我不过是在街上看到有人卖花,那花瞧着有些奇特,我想买回来把玩。谁知,他们坐地起价,我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便被他们拦下痛揍了一顿!哎哟,你看我这张脸,呜呜呜……”
他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强买不成、踢伤幼女的恶行给洗白了,反倒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萧清鸾将信将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萧明麒的脸乍一看惨不忍睹,但仔细一瞧便能发现这些都是皮外伤。尤其是柳飒划出来的那道口子,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看来对方下手极有分寸,和萧明麒口中的“穷凶极恶”之徒截然不同。
萧清鸾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是一沉,怒道:“竟有人敢在秦州城中如此嚣张!”
萧明麒立刻煽风点火:“可不是嘛,二姐,我甚至表明了身份,他们也充耳不闻,显然没将我萧家放在眼中!”
“哦?”萧清鸾又看向钟庆,问道,“那两名修士是什么来历?”
钟庆沉吟道:“那黑衣青年看穿着打扮像是西垣洲人士,善使风属性灵力,身法很快;后来出手的女子看不出身份来历,只能看出她是一名剑修。”
“剑修?”萧清鸾蹙眉道,“难道是明夷剑宗的弟子?”
萧明麒生怕她因为惧怕明夷剑宗的势力而不帮自己报仇了,连忙道:“天下剑修那么多,也不是人人都出自明夷剑宗啊!”
钟庆也道:“二小姐,我也觉得那女子不像是明夷剑宗的门人。”
“为何?”
“因为她身边还跟着一名貌若天仙的小侍。明夷剑宗都是一帮醉心修剑的剑痴,还从未听说他们有豢养美人的癖好。”
萧清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罢,我会令萧家执事出动,将这两人找出来。”
萧明麒大喜:“我就知道二姐疼我!哼,待找到了这两人,我定要将他们剥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将人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