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宴歌点了点头:“正是。”
对方自报家门,她当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柳飒感慨一笑:“道友为我阻拦那金丹期护卫的一剑,剑气浩然中正,灿灿如阳,果然是剑宗弟子才能有这样的剑道境界。”
慕宴歌微微一笑:“柳道友的‘飘摇鬼步’技惊四座,也足见逍遥宗的逍遥之意。”
二人相互吹捧了几句,关系也拉近了几分,柳飒摆了摆手,爽朗道:“也别‘道友道友’的叫了,听起来怪别扭的,叫我柳飒就好。”
此时,那小姑娘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她坐在母亲怀中,一双黑亮如葡萄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望着慕宴歌三人,她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聊些什么,但神情落落大方,不见丝毫拘谨羞怯之意。
柳飒看了她一眼,赞道:“是个勇敢的小姑娘,可惜啊,没有灵根,无缘仙途,可惜,可惜!”
小姑娘用手指向温霁:“修仙可以变得像这位大哥哥一样漂亮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她母亲轻轻地斥责道:“妮儿,不可对仙长无礼!”
眼见这母女俩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慕宴歌这才问起正事:“这位娘子,你先前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各位仙长,小妇人娘家姓严,夫家姓林,这是我女儿兰兰,我家就住在白云山山顶的兰花村。”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崖上仙,“这株崖上仙就生长在我们村后山的悬崖峭壁之上,是村中珍宝,我们村世代供养此花,足足五代才等到了花开的时刻。”
“白云山?”慕宴歌点开地图看了一眼,“嚯,离秦州城足足三百里,你们此来怕是不容易吧?”
“是的。”严娘子应该年纪不大,但面容上却已有风霜之色,她摩挲了一下女儿的头顶,苦笑道,“我第一次出远门,又带着女儿,一日不过行得二三十里,费了十来日才走到秦州城。”
柳飒瞅了一眼她怀中的崖上仙:“为了卖花?”
严娘子摇了摇头:“为了求仙人救命,此花……便是报酬。”
慕宴歌眸光一凝:“你们兰花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严娘子惨然一笑,目光中却流露出茫然之色:“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年三月,崖上仙盛开,大家都欢欣不已,谁知从那日开始,村中便接连有人陷入沉睡……”
“陷入沉睡?”
“是的,先是村中的老人,一开始家人以为他是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