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陆潮背着身,回答得果决干脆。
“那我来陪陆老板聊聊天,替陆老板解解闷。”
凌汐随手拉了凳子坐下来。
“不需要。”
“那陆军官陪我聊聊天,替我解解闷。”
“凌老板可以点个陪聊。”男人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我点你怎么样?”
“没这项业务。”
“现在增加不就好了?”凌汐歪头,终于看到他的侧脸。
他又不说话了。
手里的活还没停。
凌汐一条腿支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肘在大腿立起,掌心相对,来回摩挲,她眯着眼问:“陆潮,你今年26岁吗?”
他又固定好了一支花,一个字没冒出来。
“你也是楚淮本地人吧?”
他仍然没有回答。
凌汐手掌摩挲的动作停下,抱回胸前,不满合唇,支上来的腿绕了下去。
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凌汐暗咬唇肉,一双秀眉慢慢往中间挤,眼睑上抬,视线被迫聚焦,直勾勾汇集到陆潮的后脑勺。
“清芜的意思是清扫内心的荒芜吗?还是更宏大,清扫世界的荒芜?”
陆潮手里的花没来得及固定,从铁丝网上一滑,直直坠落,“哒”的一声触及地面,花枝撑不住,花瓣受惯性和重力影响,左右摇摆不定。
那双浑黑的瞳眸终于舍得展露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凌汐眉眼松散,心满意足地哼了声。
她起身,三两步跨上前,原本相隔五六米的距离眼下已不足两米。
她的头后仰得更深,长卷发从肩头滑散,尽数落到身后。目光交汇间,没有任何障碍物。
凌汐扬起唇,抬起的语调压下来些:“陆潮……”
她直呼他的名字,尾音慢慢拉长,围在他周身的冰冷似乎渐渐消融。
陆潮没有动。
那支掉落的仿真蓝玫瑰仍然摇曳,分明无人使力,那花瓣却晃动得更厉害。轻盈的花香随着柑橘香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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