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局的变数,羽生久知道自己在太宰治眼中,像一根插进心脏的尖刺。
即便羽生久自认没有做任何对太宰治计划不利得事情,但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这对一个端坐于棋局的执棋手而言,是不可忍受的。
“我没有想要完成那个任务。”他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我会接受任务最重要的原因是,你要死了,太宰。”
“那只是原因之一。”太宰治语调放得格外柔软,却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完成任务的报酬是什么?复活?还是获得别的什么东西?”
羽生久没有说话。
他被太宰治按着脖子压在地上,实际上他也根本没有反抗。
从下而上看太宰治的眼睛因为缺少光源而暗沉,隐没在微长凌乱的额发中,蒙了羽翼般黑压压的一片。
不知何时下水道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除了污水从身侧排水沟流走的细微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
“先生,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您在想什么。”寂静中,太宰治说道。
羽生久回答:“不要用那个[异能制品]。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他感觉到压在他脖颈上的手痉挛般收紧了一下,那只手依旧冰凉,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指根质地明显有别于柔软皮肤的金属搁在他的颈动脉上。
“我在想…”羽生久看着太宰治的眼睛,“打晕你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
“你可以试试看,先生。”太宰治顽劣得笑着,“我有一万种方法在任何情境下寻死,您拦不住我。您只能……”
他靠近了些,轻声开口:“用您那双手,一次又一次的,杀了我。”
“太宰!”羽生久的厉声呵斥被一只伸入他发丝中的手硬生生遏制,修长的手指在发根处收紧,造成细密的刺痛。
“不要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我。先生,我只需要知道您的答案是什么。”他不再笑了。
羽生久看着太宰治没有说话,他突然双手握住了太宰治的手腕,一个翻身位置逆转,他将太宰治压在了身下。
双手被束缚在脑袋两边的太宰治被迫仰着头注视羽生久,那双剔透的鸢色眼睛闪过一瞬间空洞的迷茫,仿佛一个灵魂透过囚笼正在向外看。
“我要您……”
太宰治浸透了剧毒的柔软声线在脑海反复回响。
如果说在刚见到羽生久的那一刻,